就在他转头的瞬间,张海杏突然暴起发难。
她动作飞快,一下把吴邪手上的纱布撕掉,紧接着将吴邪的袖子猛地撩了上去。
吴邪低头,骇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无数黑色棉絮般的纹路。
“这是怎么回事?”吴邪惊呼出声,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张海杏语气冰冷,如同宣判。
“我们刚才都接触了泥浆,但只有你的体质能和这些泥浆中的某些物质产生融合,泥浆里的成分已经渗入到你的体内了。”
她死死扭住吴邪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粗暴地扭转过去,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迅速反绑住他的双手。
张海杏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而这,就是你被选中,必须来到这里的理由。”
吴邪又惊又怒,破口大骂:“张海杏,你他妈干什么?!”
见张海杏充耳不闻,只是继续用力捆绑他的双脚,吴邪怒火攻心,厉声威胁。
“张海杏,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动手,你再发神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海杏闻言,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怪异而轻蔑的笑容。
“我不姓张。”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以为,手指长得长点的人,就都姓张吗?”
吴邪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失声大叫:“你他娘的到底是谁?胖子!胖子!救命啊!”
张海杏冷哼一声,用力将吴邪的双脚也捆结实,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推翻在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吴邪,如同看着一个即将被处决的囚犯。
“你们的结局,早就命中注定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绝望的冷酷。
“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胆大包天,敢冒犯簇教。”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快意。
“至于那个死胖子,我在外面给他设了个套,以他那种性格,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
吴邪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张海杏,从牙缝里挤出那个称呼。
“簇教……簇教,你是汪家人!”
睡美人
“现在才明白?可惜,太晚了。”张海杏冷笑着。
张海杏确认绳索牢固后,她粗暴地脱掉了吴邪的鞋袜,露出他的脚踝。
张海杏掏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在吴邪的脚腕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脚踝流淌到地面上。
“你的血,还有别的用处。”
张海杏冷冷地看了吴邪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一旁依旧昏迷的黎簇。
张海杏脸上的冰冷和杀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