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大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嫌弃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人赶开:“退后,别挡着。”
那队员讪讪地退回到原位。
而此时,房间内,扑倒在地的吴邪翻滚了几下后,却忽然发现额角和鼻梁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传来。
他疑惑地松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完好无损。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张海杏那双带着毫不掩饰鄙夷的眼睛。
张海杏就像看着一个废物一样看着吴邪,嗤笑道:“至于嘛?吓吓你就这德行。”
“二叔,”她转向张隆半,“这人怂成这样,肯定就是真的吴邪,没跑了。”
张隆半却并未轻易下结论,只是淡淡道:“未必。”
很快,在他的吩咐下,吴邪和张海客都被粗暴地从地上拖了起来。
过程中,两个人都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一行人推搡着他们,朝着喇嘛庙里张家人活动的核心区域走去。
黎簇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手铐反射出的微弱寒光。
他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别说,这张家人演戏还挺严谨,道具齐全,流程规范。
这奥斯卡小金人不颁给他们真是屈才了。
就是不知道,这出大戏的最终的结局,又会是如何?
黎簇调整了一下耳塞,示意队员们保持静默。
张家的家族天赋
另一边,两个被按倒在椅子上的“吴邪”正吵得不可开交,场面一度堪比菜市场。
张海客率先发难。
他挣扎着扭过头,对着旁边的吴邪怒目而视,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你这白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吴邪反驳道:“不关我的事。第一,看见你倒霉我开心;第二,他们设套抓的是我们两个,我是自己走进来的,你是自己钻进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如果不是你在这儿,我能入这个套吗?”
“你他妈装我干嘛?你要不装我,这些破事根本不会有。”
“谁他妈装你了?谁稀罕装你这个孙——哎呀!”
张海客的脏话还没喷完,就化作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只见张海杏面无表情地再次举起弹弓,精准射击。
张海客连人带椅子“哐当”一声,再次翻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这张家人做戏做全套啊,张海客对自己也真下得去手。
张海杏恶狠狠地走过来,语气冰冷。
“有完没完?再吵吵,下一发打的就不是脸了。”
张海客仰头质问:“为什么你只打我不打他?这不公平!”
张海杏闻言,一脸无所谓,摊了摊手:“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谁分得清楚啊?打谁不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