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剩梳妆台小灯的暖黄暧昧光线瞬间被冷白的主灯取代,整个卧室亮如白昼。
所有阴影被驱散,杨洁的身体、姿势、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红痕,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刺目的光线下。
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灯光太亮了,亮得让她无处遁形。
雪白的大腿根、被短裙彻底掀开的臀部卡在臀缝里的红色蕾丝、臀肉上纵横交错的旧痕……一切都清晰得过分。
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灯光像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
“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折磨人呢……”
杨洁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声音却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她咬紧下唇,不敢抱怨,不敢动弹,只能更加用力扣紧脚踝,把自己固定在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里,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活体雕塑。
杨帆慢条斯理地走回来,他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环胸,目光像审视一件艺术品般,仔仔细细打量着她此刻的臀部。
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
昨天留下的惩罚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臀峰上那些淡淡的粉红印记,像一层浅浅的底色,边缘已模糊成浅橘,却依旧能清晰辨认出戒尺的花纹和形状——横一条、竖一条,交叠成不规则的网格。
靠近臀缝的位置尤其明显,那里昨天被额外多打了几下,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隐隐透着青紫,像被反复烙印的耻辱徽章。
杨帆的目光顺着臀线的弧度缓缓下移,又上移,像在丈量、品味、评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忽然伸出手,用戒尺的棱角轻轻碰了碰她右臀峰上那道最深的旧痕。
冰凉的木质触感让杨洁浑身一激灵,臀肉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小洁姐,”杨帆的声音低而慢,带着一丝玩味,“昨天挨得还挺重啊。”
“这些印子……到现在都没完全消。”
他用戒尺边缘沿着旧痕的轮廓轻轻描摹,像在描边一幅画。
“疼不疼?”
杨洁的脸埋在腿间,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她臀上。
她声音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顺从
“……还、还有点疼……”
“可是……这些都是因为我没教好晓艳,我这个母亲心甘情愿接受的。”
杨帆微微一笑。
“现在……我们开始算今天的二十下。”
“旧痕还没消,新痕就得叠上去。”
“小洁姐……你可得好好受着。”
杨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第一下落下,清脆的“啪”声炸开,杨洁身体往前一冲,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力度……怎么样?”杨帆低声问。
杨洁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力道可以再重一些……小洁该和晓艳一样重……”
杨帆没再多言,戒尺接连落下。
节奏沉稳,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臀峰最饱满处,旧的浅粉迅被新的鲜红覆盖,层层叠加成一片深红。
杨洁的哭声从一开始的细碎呜咽,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腿开始抖,腰塌得更低,却始终维持对折姿势,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