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沉默两秒,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再打二十下。剩下的二十下……今天晚上回来,由我这个当母亲替她完成。”
话音刚落,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仿佛这后二十下不再是单纯惩罚,而是母女之间某种隐秘而扭曲的“共享”,一种用疼痛与臣服书写的特别羁绊。
杨帆明显愣住,少年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那……后二十下怎么跟晓艳解释?总不能说是她妈替她挨的吧?”
杨洁唇角微微上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是你的问题了。”
她没再多说,只是静静看着屏幕。
杨帆不再犹豫,俯身捡起那根细长的金属教鞭,走到孙晓艳身后。
“晓艳,继续数。第十一。”
“啪!”
一声脆响,教鞭重重落在右臀正中。孙晓艳身子猛地一晃,双手死死扣住脚踝,膝盖几乎软下去,却咬牙稳住,声音带哭腔
“十一……”
对此刻的孙晓艳来说,重新开始反而是解脱。
刚才漫长的等待比任何鞭打都可怕——肌肉酸痛到痉挛,汗水往下淌,臀部高翘的姿势让羞耻感如潮水反复冲刷,每一秒都在恐惧“下一鞭何时落下”。
那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疼痛更残忍。
现在,鞭子终于有了节奏,有了规律,有了尽头。她甚至在心里暗暗感激这一下一下的痛楚——至少,等待结束了。
啪!啪!啪!
杨帆每落下一记,杨洁都死死盯着屏幕。
一次,杨帆下手稍轻,杨洁立刻开口,声音冷冽如冰
“重一点,这样才能让她真正吸取教训。”
杨帆眼神微动,喉结轻轻滚动,却依言加重力道。
啪!啪!啪!
连续几下力道骤增,教鞭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
孙晓艳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鞭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柱。她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脸颊,滴在地板上,与汗水混成一片。
薄薄的连体练功服早已湿透,紧贴肌肤,红肿的鞭痕从布料下清晰浮现——一道道艳红印记在饱满的臀部绽开。
她双手死扣脚踝,双腿颤抖加剧,整个人摇摇欲坠,却仍本能地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二十下打完,孙晓艳已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她的腿彻底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像随时会瘫倒,却仍凭借最后一丝意志维持着那个极端艰难的姿势。
杨帆扔掉教鞭,俯身将她抱进怀里,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安慰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
孙晓艳抽噎着,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可是……不是说五十下吗?还有二十……”
杨帆吻了吻她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以后打多少下,由我说了算。你只要听话就行。”
晓艳红着脸,乖乖点头,埋在他胸口小声“嗯”了一声,像只终于找到庇护的小动物,身体软软地靠过去,抽泣渐渐平息,只剩细微的喘息。
视频那头,杨洁已默默挂断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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