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气。
过了一会儿,她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点嗔怪
“……笨蛋,吓成这样干嘛?”
杨帆猛地抬头“我、我真的不是故——”
“知道啦。”孙晓艳打断他,唇角勉强扯出一个笑,语气软下来,“继续压腿吧……不过这次,你别乱动,好好托着就行。”
她重新抬起右腿,这次刻意放慢动作。杨帆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托着她的小腿,手掌贴着皮肤,却再不敢往上移半分。
一组压腿结束后,孙晓艳缓缓放下腿,脚尖轻轻点地。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低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小帆……去把开腿工具拿过来吧。”
这一刻,孙晓艳心跳得异常剧烈。
开腿,是她平时练习中最害怕、最抗拒的项目。
每一次劈到最后几十度,腿根都像要被活生生撕裂,痛得她常常咬破嘴唇,甚至偷偷哭出声来。
可今天,她却主动提出来让杨帆帮她——不是因为她突然不怕痛了,而是因为她想把最脆弱、最私密、最不能示人的那一面,完完全全交给眼前这个少年。
她想让他看见平日里那个骄傲、优雅、总带着点小狡黠的“晓艳姐”,其实也会痛得抖、也会哭、也会毫无防备。
她想让他知道,她愿意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哪怕是疼到崩溃,也愿意把这副最狼狈、最真实的自己交给他。
这种想法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像站在悬崖边,既想后退,又忍不住想往前一步。
杨帆点点头,快步走到角落,取出那副辅助劈叉的金属开腿架——两根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杆,中间连着软垫,专门用来固定腿部,强迫身体打开到极限。
孙晓艳坐到地上,双腿伸直,示意他把开腿架摆好。
“帮我固定好……”她声音有点抖,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今天我要劈到一百八十度。”
杨帆蹲在她面前,先帮她把右腿放进固定槽,然后慢慢转动旋钮。左腿也同样固定。
一开始只有轻微的拉伸感。
可随着角度越来越大,孙晓艳的呼吸渐渐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九十度……一百二十度……一百四十度……
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腿根的肌肉被强行撕扯,火辣辣地烧着。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一声不吭。
杨帆看得心惊肉跳,手指都在抖“晓艳姐……要不先停下吧?太疼了……”
“别停。”孙晓艳声音颤,却斩钉截铁,“继续……我可以的。”
她仰起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进颈窝,眼眶已经红了。
心里却在反复默念再疼一点也没关系……让他看见就好,让他知道我连这种痛都愿意给他看……
一百六十度……一百七十度……
终于,旋钮转到最后,腿部被完全拉成一条直线——标准的一百八十度横叉。
那一瞬间,剧痛像刀子一样劈进骨头深处。
孙晓艳再也忍不住,“啊——”地低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全身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更大的声音。
杨帆慌了,赶紧松开旋钮,把开腿架迅收起。他扑过去,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晓艳姐……对不起……对不起……”他声音抖,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别哭了,不练了,不练了……”
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她抽噎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
孙晓艳把脸埋在他肩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她抽噎着,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鼻音
“小帆……你弄得我好疼。”
杨帆心如刀绞,慌乱地连声道歉,声音都在抖
“晓艳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这么疼……你要怎么罚我都行,要不你打我吧!打回来……补偿回来……”
孙晓艳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满脸愧疚的样子,眼底的泪光晃了晃,忽然轻轻笑了,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谁稀罕打你啊……至于补偿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鼓足了全部勇气,低低地、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