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逼穴里虽然夹满了他的精液,却睡的很香甜,脸上挂着满足的浅笑依偎在连山的怀里,甜甜的睡去。
被他喂的身心舒爽,迷迷糊糊中,我抱紧了他,他似乎也紧了紧箍着我臂膀。
我满足的轻轻嗯了一声。
我梦见了鸟语花香,梦见了潺潺流水,梦见了金黄色的麦浪,和午夜黄昏的林荫大道。
阳光透过缝隙,打在青石板上,斑斑点点,当然还有我和他手牵手……
腊月的风,刮起来像小刀子,带着哨音,卷着雪沫子,呼呼地往人衣服缝里钻。
燕子村窝在山坳里,烟囱冒着袅袅白烟,窗户上的美缝纸被风扯得噗噗响。
我是薛桂花,燕子村薛家的闺女。爹是正经的鲁班传人,到他那儿是第十一代。
打我记事起,耳朵里就没缺过斧凿锯刨的动静,鼻子里闻的都是松木香,桐油味。
小时候恨死了有人找我家做伙计,从小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一来,活忙的时候,爹一个人在院子里经常忙到大半夜,我心疼他。
二来,当然是私心作祟,他总会在忙完手中的活,带我去城里买好吃的,所以我总是天真以为没人来找我家做活,那爹就有时间带我去城里了。
所以我经常会傻傻地问他“爹,爹……我们不接活了行不行。”
爹总是笑的摸着我的头“我的傻闺女哎……爹不接活计,拿什么给我家大姑娘买冰糖葫芦,拿什么给我家大闺女买漂亮的裙子穿啊?”
“得嘞,那你还是干吧,你家闺女想吃冰糖葫芦了。”
村里人都说,老薛家这闺女,模样随了她娘,她娘当年在十里八乡就算得上一枝花。
身段儿像抽条的小白杨,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四个字,有前有后。
就是眉眼间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随了我爹。
爹这一辈子,临了,收了俩徒弟。
大徒弟连山,后来成了我男人。
谁敢说我的男人不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肩宽腿长干活的时候袖子一挽,胳膊上的腱子肉,看的直让人心尖颤。
麦麸色的皮肤衬着高鼻梁亮眼睛,一笑起来,能晃花人眼。
村里多少妇女同志看着我家连山光着膀子干活时,流过口水。
我呢是既得意,又气闷,自家男人,让别的骚娘们给惦记上了,能不气闷吗?
因为这事,我没少给他抱怨,让他干活的时候,别忘了穿件大褂。
他总说干活费衣服,光着膀子干活也痛快。
痛快是痛快了,木头那东西,它长刺啊,每次给他挑刺的时候,我都会心疼的直抹眼泪,自家男人,自个不心疼谁心疼呢。
哎……他咋就这么虎,咋就看不出来他的小媳妇还是个醋罐子呀。
爹总拍着他肩膀夸“连山这娃心实,手上活儿细!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二徒弟王四海,人也周正,脑瓜子转得快,嘴皮子利索,就是干活透着股飘劲儿,卯榫嵌得急,我都能看出来他做的活有些不周正。
原本我跟他这两个徒弟,泾渭分明,大家师兄妹,你们接我爹的摊子,我呢?
因为爹的关系,我赶上了七七年恢复高考,也算是运气好,考上了大学。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读我的书,毕业以后学校也会管分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展,但是……要么说,但是呢?
爹走的那年开春,刚化冻,我是在学校突然接到县里来的病危同意书。
拿到电报后,我是一刻没敢耽搁的往家赶。
老人家最后的遗愿是想把他的大徒弟招为上门女婿。
他什么都和连山谈好了,给的条件也很好,我生的第二个孩子,不管男女,都得姓薛。
薛家不能在我这断了根,否则他下去没办法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我拉着他的手,掉着眼泪,拼命的点头。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没得选。
爹是把薛家的根脉,还有我这“鲁班门”里的独苗闺女(用现在的流行话说,也算“宗门圣女”吧。)都托付给了他认为最稳当的男人。
作为一个从小都孝顺的孩子,哪怕当时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想老人家走的不安稳。
就这样,我在老爷子的殷切期盼下,稀里糊涂的嫁给了连山。
又因为爹的嘱托,我拒绝了学校的分配,和事业单位的招聘,回到了我们的小县城,成为了一名初中教师。
一来是因为初嫁,成为人妇,身份的转变让我觉得一切无所适从。
二来因为父亲的骤然离去,一时间受到了些许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