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唇齿噬咬着他,他的唇,他的舌,他扬起的颈侧,他因为碰触而颤抖的光洁的肩膀,他oga的腺体。
伊恩低下头,咬进他后颈那片脆弱的皮肤。方溏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声音,口齿的津液、热水、眼泪,通通混杂着流到瓷砖地上。
因为自己泪眼朦胧,就更要看清恋人的脸。
他掰起那颗在自己颈间流连的脑袋,把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拢,露出伊恩那张凌厉英俊的脸庞。
方溏抬起一根手指,抚过他眼皮。睫毛轻颤了下,伊恩咬住他手指,像咬破一颗青皮橘子,要让它汁水四溅。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alpha嗅闻着他,他的手指、腕间、胸口,仿佛在这蒸腾水汽和香波芬芳中,他依旧能锁定他命中注定的、oga的气息。
“我、”
“方溏,”伊恩直视着他,那双淡漠的蓝眼睛此刻仿佛也失了焦,为他神魂颠倒,“……你真美丽。”
伊恩的眼睛是蓝色的昆虫针,把他活生生钉死在这玻璃上,可是他愿意随他指使,受他的手指摆弄,分了触角,张开翅膀,做他美丽的蝴蝶标本。
“腿。”alpha低声说,“分开一点。”
方溏搂紧伊恩,小口小口的喘息着,他把脸埋进恋人肩头,汲取着独属于alpha的气息。
那信息素同他无师自通的主人一样,在安抚,也在掌控,那冰凉的薄荷气息,将oga一点一点穿凿开来。
“伊恩、呃,可以了,我们……就在这里……”
“不行。”对方却斩钉截铁,“东西没拿进来。”
“你去拿呀。”
“也不行。这里地太滑了,而且热水只供半小时。”
……虽然、虽然方溏只是一颗橘子,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此刻他要化身一只狂犬把这羊尾的破薄荷给嚼个稀巴烂!
伊恩却关了水,把两人用浴巾囫囵擦了个半干,又给方溏裹上睡袍,把他带了出去。
他走到床头,拿起一个小方片,“你同意吗?”
噢。
方溏又开心了,点点头。
“……啊!”他想起来,低头,穿着纸拖鞋的脚腼腆地扫了下地毯,“对了伊恩。”
“?”
“你能不能,实现我长久以来的一个梦想。”
“什么?”
“先答应我。”
“……你说。”笨蛋了,色令智昏。
“我一直想,”oga眼睛亮晶晶的,“被一米九的人公主抱起来‘唰——地扔到床上是什么感觉,请您实现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