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动?
但他要怎么动?
人类的武器已经指向了他。
他也不可能乱跑。
一旦他尽情奔跑,而不是将这些攻击一一吞下、化解,那原本瞄准了他的许多攻击,就该要落到追逐着他的普通民众身上了。
就算这些普通民众没有追逐着他,仅仅只是从他身边过去,或者是他在逃跑的时候从谁的身边过去,他都有可能因此遇到危险。
这实在有些可怕了。
瞄准了荆狩的敌人,现在也瞄准了他。
而这些人,一点都不将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君醴心底生出浓浓的愤怒。
他有一些明白荆狩之前的想法了。
荆狩应该觉得,这些人再恶,也有一个极限吧?
荆狩应该觉得,只要给这些人多一些利益,这些人到底会看到更长远的未来,而不至于做出竭泽而渔的事吧?
谁知道他们真的不管以后,也不管如何才能得到更大的发展。
他们要管的,只有最简单不过的现在。
仅仅只是现在。
只要现在还能维持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只要现在还能让他们占有的东西远远比其他人的多……
君醴摇头摆尾地做出各种动作。
敌人冲他这边发射的攻击属于镭射攻击,如果不戴上专门的器械,根本看不到攻击在哪。
他维持着高桩的高度,避免那些瞄准他的攻击还有可能落到别人身上。
同时,他这边在努力一点,尽可能多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这样,荆狩那边的行动才会方便一点,再方便一点。
现在……差不多了!
他感觉到落到他身上的这些攻击忽然慢了一拍。
攻击的节奏有一点不对了。
君醴咧开嘴角。
就是荆狩到了!
他在这样的高度,都已经快要失去荆狩的坐标。
而那些本来就是荆狩目标,还不能像他这样,和荆狩有一定程度的心灵相通的人,这时候肯定更不可能知道荆狩的真正位置。
现在,该是荆狩对这些人动手的时候了!
落到他身上的攻击少了一道、两道……
荆狩那边的行动无比顺利。
但……
君醴脸上的笑容陡然收敛。
他眉头紧皱。
有人在靠近?!
现在往他这里靠近的……
这一个个穿着制服,佩戴着武器,随时都准备攻击的战士,已经将围观他表演的民众都吓着了吧?
他这边依旧喧嚣。
可这会儿的喧嚣已经和之前的喧嚣大不相同。
现在民众们都忙着往四周跑,尽可能地避开危险。
君醴还在高桩之上。
从远处落到他身上的攻击越来越少。
但近处的这些战士,都拿武器瞄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