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点狠了。
荆狩抬眸,望着君醴。
他很严肃地反驳:“我不是白痴。我的人在前线,我有更多的机会捕获虫族。如果将这些虫族交易给他们,就能为前线的战士换来更多更好的装备,那绝对物超所值。”
君醴深吸气,压下心底涌动的怒火。
但实在压不下去了。
他抬手,给荆狩肩上来了一拳,再气得转过身,不看荆狩。
“物超所值?结果就是东西给了人家,你现在啥都没有,是吧!还物超所值呢!就是你白白给人家送好处!
“你的战士在前线,已经连装备都要欠缺了,你现在还相信他们?你还觉得他们真的会在乎前线?
“如果他们真的在乎,一切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荆狩啊荆狩,你到底被他们骗过了多少次?你还相信他们?!”
君醴单单是想着马尔拉帝国中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没错,朦胧地意识到荆狩的处境后,也意识到荆狩的选择后,他是有那么一点心软,想要留在这里帮荆狩。
但如果荆狩他们是不值得帮忙的,那他还是早点跑路!
荆狩的心,应该有这个国家,有这个国家之中的人民。
但荆狩有,有什么意义?
荆狩,还有荆狩的手下白望等人有,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们对这个国家已经只剩下愚忠,任由一大群的蛀虫在这里不断地侵蚀这个国家,他们辛辛苦苦守护的东西,最后只是落入到了这些蛀虫的兜里。
他们在前线奋战,却要连累那些一心一意地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身后的平民能过上安稳的好日子的战士拼命,还没有拼出真正的好结果,战士白白在艰苦的环境中丢失性命,平民白白被他们喂饱了的蛀虫继续剥削。
那么,这样的一切,有什么价值?
这样的忠诚,还不如彻底的不忠诚!
他当日猜到了荆狩知道开会的圆形建筑里面有虫族的波动,荆狩还是因为自己无法真正让会场的所有人都离开,荆狩才会想着以身犯险,亲自进去保护那些人。
他明白了荆狩在怎么默默贡献,他才乐意留下来帮忙,他才乐意去探索荆狩这个人,好知道荆狩到底经历过什么,他到底曾为这个国家付出过什么,曾让多少人可以过上好日子。
但如果他知道了荆狩所做的事情只是让这些称得上国家蛀虫的人能继续安安稳稳地趴在这个国家上面吸血呢!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君醴不想为了一些不值得付出的人付出太多。
这样有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到一个巨大的泥淖里。
他原以为荆狩应该会是一个值得他去付出,值得他在玩耍的时候多帮一点的人。
现在呢?
他觉得不值得!
手腕上传来一点轻柔的凉意。
君醴轻哼。
荆狩这个时候才过来握他的手干嘛!
他生气!
他一点都不想和荆狩说话了!
扣除随身防御系统的能量,他的醒狮头套机甲已经多冲了不少的能量。
只可惜这里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