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灯光勾勒出他起伏的胸膛,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精悍的肌肉线条缓慢下滑,这种近乎亵渎的香艳感瞬间侵袭了她的感官。
这个场景……她从未见过。
在她悄悄学习过的那些数量不多的小电影中,被弄脏的总是女性的脸庞或胸口,那带着一种权力上位者的标记与征服。
她头一次现,当这种狼藉重演在男性身上,尤其是这样一个总是试图用掌控去体面应对一切变故的沉稳男性身上时,竟然是如此一种让人无法拒绝观赏的颓靡。
她想起刚才那个过程中,他那种忍耐与压抑,那种让她一度感到不安的“刑罚感”,此刻在视觉的冲击下,她内心竟然悄悄升腾起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出身高贵的落魄囚徒。孟夏脑海中闪过那些影视剧中英雄受难、战损力爆棚的场面,心口不仅在跳,还在微微烫。
她甚至想伸出手,去确认那抹尚未冷却的温度。她想抚摸那些因为痉挛而留下的红痕,想帮他擦去脸上的狼藉。就像影视剧中出场拯救的女主角。
她刚露出一点想要靠近的苗头,那种由于“技巧平庸”而产生的局促感又瞬间冒了出来。也许这只是一场尴尬的意外。并不是什么影视剧的情节。
“对不起……我拿纸帮你擦擦。”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歉,眼神却在那抹湿漉漉的白浊上贪恋地停留了一瞬。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想要替他清理。
然而,晋言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他扯过床头的纸巾,动作有些粗鲁地随意抹了几下,然后将那团被弄脏的纸巾揉成一个皱巴巴的球,随手丢在床下。紧接着,他坐起身,将那件残留着暧昧痕迹的上衣也脱了下来,随手掼在地上,像是丢弃了一段不堪的证物。
晋言简单清理完,重新躺回床上。等他躺稳,孟夏再次像藤蔓一样软进他宽阔的胸膛。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肌肤相贴的触感变得异常鲜明,他身上还萦绕着那股情欲未完全降温的热气,混杂着淡淡的香。
孟夏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来回划动,指尖贪恋着那种由于刚才的剧烈收缩而尚未完全松弛的肌肉质感。
“杨晋言……你刚才,真的好性感。”她仰起脸看他。
“什么?”晋言的声音很低,带着尚未褪尽的沙哑。
孟夏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侧脸的一个位置。刚才那里有一点点飞溅上去的白浊,虽然已经被他擦干,但在她眼里,那一块皮肤仿佛还烧着某种让人心悸的残温。
“喜欢?”
晋言吐出这两个字时,语调里藏着一种孟夏读不懂的复杂。那似乎包含了某种极深的困惑,一点自嘲,以及一丝……她说不上来。
“嗯。”孟夏诚实地回答,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想起那次,两人在耳鬓厮磨的情话里,晋言曾捏着她的指尖,半真半假地许诺过:“等结了婚,夏夏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那时候他的眼神里全是清澈的宠溺,像是要把余生所有的主权都悉数让渡给她,任由她胡闹,任由她在这段关系里随心所欲。
孟夏觉得,他现在就在践行那个承诺——即便他累得不想动弹,即便他刚才表现得那么像在受刑,但他最终还是纵容了她那些生涩的、孩子气的讨好,满足了她所有的窥探欲。
察觉到晋言那些潜藏于心的纵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其中混杂着再也无法忽视的强烈的性冲动。
她多想彻底投入他的怀抱,不要再看他这样沉默而破碎的深情。她想要他像以前那样狠狠地、用力地索取,用这副她爱慕到了极点的皮囊向她证明,他不仅爱她,更在为她疯。
可是……她刚才已经表现得那么大方,甚至主动为他纾解。如果此刻再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不仅像是出尔反尔的讨价还价,更像是一场得寸进尺的压榨。
也许是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内心的焦灼,晋言察觉到了,手掌顺着她的曲线滑下,最终没入她的腿心。
那里早已湿透了。
他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这么多水……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夏夏?”
他的声音又无奈又温柔,“我现在……可真的硬不起来了。”
孟夏羞愧地咬紧下唇,刚想说没关系,就看见晋言撑起身子,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出一个小巧的物件。那是一个粉色的、外形毫无性暗示的小玩意,是她曾经出于好奇跟风买下的新锐品牌旗舰产品,却因为不得章法,试过一次后便被束之高阁。
“我不在的时候,你玩过它吗?”晋言指尖拨弄着那个冰冷的塑胶外壳,眼神在暗影里显得深邃难测。
“试过一次……没什么感觉……”孟夏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我来教你。”
晋言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这个姿势让孟夏感到一种被全然笼罩的安全感。他再次像刚才那样,用那只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引导着她去探索从未被她自己真正打开过的身体一角。
开关在黑暗中出细微的嗡鸣。很快,孟夏就坚持不住了。
那种比单纯的性爱更尖锐、更集中的电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甚至无法维持坐姿。她轻声尖叫着,在那只大手的引导下,整个脊背紧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晋言怀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片地洇湿了晋言的肩膀。她在那场失控的颤抖中无暇顾及,那股温热而潮湿的水痕,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大面积地洇染开来,将他原本干爽的身体拽入了这片暧昧的狼藉之中。
事后,孟夏全身脱力,软绵绵地陷在晋言的臂弯里。她任由他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极其耐心地、一点点为她擦去腿间残留的水痕。
他的动作慢而细致,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微弱的痒。孟夏觉得脸颊烫,心底却满溢着一种被全盘接纳的幸福。
“杨晋言,你太坏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撒娇。这种“坏”带有一种教导者的恶劣,却又让她沉溺于那种被他掌控感官的快感里。
晋言没有立刻答话。隔着单薄的皮肤,孟夏听见他的胸腔里出一声沉闷的震动,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疲惫。
“夏夏,我……”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极其缓慢,带着某种沉重的、呼之欲出的压抑。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