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还有四个。
二楼和三楼,则各有两个男的。
其中,三楼的那两个,大概率是领头的。
这会儿,他们正窝在屋子里大快朵颐,每个人怀里还都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二楼和三楼的,暂且放一放,先把一楼和院子里的这七个人解决掉再说。
“豹哥,那个小娘们就这么卖了?兄弟们可都还没尝过鲜呢!”
院子里,一个长相猥琐、眼神带着邪光的男人,拦住了刚放水回来的疤脸男,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院子里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附和道:
“豹哥,那个驼子肯定藏着不少粮食,咱们干脆……”
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花时秋听着他们一口一个“豹哥”地叫着,觉得实在恶心。
这么霸气的称呼,怎么能安在这个恶心的男人身上?
不过,看着他们三人凑在一起嘀咕,花时秋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主意。
疤脸男阴笑一声:“你们俩这心思,我还能不明白?”
两个男人也跟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疤脸男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凑近:“我跟你们说,待会儿咱们就这样……”
就是现在!
魔毯以极快的速度,眨眼间便飞到三人头顶。
花时秋打开安全门,将之前在银行收到的两个一米多厚的大钢门扔了下去。
两扇钢门“咣当”一声巨响,如泰山压顶般砸在三人头顶。
花时秋一边朝着一楼门口飞去,一边朝钢门砸下的地方望去。
只见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四周飞溅的鲜血和某种人体组织。
她强忍着恶心,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钢门砸下的巨响声,惊动了屋里的人。
二楼和三楼的人纷纷跑到窗边,看到外面的惨状,顿时目眦欲裂。
“豹子!”
“豹子!”
几人大声喊着疤脸男的诨号,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死寂的空气。
他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哥,不对劲,咱们快走!”
二楼的两个人察觉到异样,没往一楼跑,径直冲向了三楼。
“包子、刚子他们呢?”被称为大哥的男人急切地问道。
“没听见动静,咱们赶紧撤吧。这次肯定来了个厉害角色,他们说不定……”
小弟话音一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咱们快走,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干掉这么多人,咱们四个根本不是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哥也怕死,赶忙掏出一个白色纸鹤,往窗外一扔。
纸鹤瞬间变大,大哥纵身一跃,跳到了纸鹤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