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继续翻白眼:刚刚骂你是直男,还真是没有冤枉你!
就你这脾气,“注孤生”吧你!
“二哥,‘光棍’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你的思想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哥,我的亲哥,我不知道你喜欢的姑娘个什么模样,但我知道,再勇猛、再强大的人,也应该、更值得被温柔对待!”
苏鹤延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控制音量。
是以,一袭红衣的庞英姿走过来时,哪怕还隔着几步远,依然听到了。
“……再勇猛、再强大的人,也应该、更值得被温柔对待。”
庞英姿那张英气十足的面容上,飞快闪过一抹恍惚。
她的心,被微微触动了一下,“是这样的吗?”
苏溪微怔,“是这样的吗?”
“当然!”
苏鹤延扬起下巴,无比笃定地说道。
苏溪却定定地看着苏鹤延那傲娇的小模样。
小小少女,尽显灵动,抛开精致的面容,她还有着从里到外透出来的勃勃生机。
“……阿拾,你真的好了!”
不再孱弱不堪,不再浑身丧气,苏溪只觉得心底、眼底都酸酸的。
他伸出双手,抄准苏鹤延的身侧,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身前的马背上。
啧!
小丫头病好了,人却还有些瘦。
啧啧!
就这小身板,有七十斤吗?也就比小羊崽子略重些,都比不上他日常练武的沙包。
苏鹤延:……哥,你礼貌吗?!
“臭二哥,你干嘛!人家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你怎么跟拎个沙袋似的?”
苏鹤延只觉得身子猛地拔高,心跳都加快了几下。
不过,还好,心脏没有绞痛,更没有让她险些窒息的死亡之感。
苏鹤延:……险些忘了,我的心脏病好了!
哈!哈哈!
这、是不是意味着,除了正常的生活,我还能稍稍进行一点儿“极限”运动。
比如——骑马!
苏鹤延不是没有骑过马。
只是她所谓的骑马,是用专门驯养的矮脚小马,个子小,性格温驯,且有马夫、武婢、侍卫等团团围拢。
似此刻这般,她坐在高高的骏马上,周围没有小心翼翼的奴婢,只有靠谱(?)的二哥牢牢抱着她,她能够感受到些许眩晕感,还有身下马儿的活力。
心跳陡然加,有着本能的恐惧,可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她想骑真正的战马,她想策马奔腾,她想感受疾风而驰的快感,她想……
“二哥!我要骑马!快!就去前边的官道——”
苏鹤延兴奋不已,她一边催促着,一边踢腾两只脚。
粉色缎面的绣花鞋,鞋尖微微翘起,坠着的浑圆珍珠,随着双脚的踢腾,灵活的晃动着。
“……好!我带你骑马!”
苏溪两三年不见妹妹,却很是了解她。
他家阿拾可怜啊,本该是恣意张扬的贵女,却因为身体的缘故,从未畅快地骑过马。
确定苏鹤延的身体没有问题,苏溪便一手持缰,一手牢牢地锁住苏鹤延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