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早就习惯了持“病”行凶,更是吃到了红利,有人误会,她才不会主动纠正。
“还是表兄周到,这才没让我在御前失仪!”
这个时辰,宫宴尚未正式开始。
但,对于臣子来说,没有提前到,就已经是失仪了。
元驽提前告罪,讲明缘由,才是规矩稳妥。
苏鹤延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那抹朱砂痣,似乎都格外甜美。
元驽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追着苏鹤延。
他知道阿延是美的,但在过去,他似乎总忽略了她的美。
不知道是不是隔了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忽然意识到苏鹤延的成长,此时此刻,元驽终于现了一个事实——
他的阿延,不再是羸弱的小白花,而是正在绽放的倾世牡丹。
“走吧!”
元驽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对苏鹤延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温柔的。
苏鹤延更加没有多想,元驽是她“狼狈为奸”的小伙伴。
两人的友情,是仅次于亲情的。
元驽是苏鹤延最信任的人之一,她与元驽也早已过了需要客套的阶段。
“嗯!”
答应一声,苏鹤延与元驽一起,出了撷芳殿,直奔乾清宫。
进入到大殿,宗室、勋贵,以及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全都提前到场。
众人按照品级,以及受宠程度,分座次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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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延目光扫过全场,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找到了苏家人的位次。
元驽也看到了苏焕等人。
他先将苏鹤延送了过去——
咳,阿延的病好了,身子还孱弱。
再者,她今日,咳咳,有情况,需要好生看护呢。
苏鹤延没有拒绝,还是那句话,她习惯了!
并不觉得,身边跟着个赵王世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母亲,阿拾来了!”
赵氏抬眼就看到了自家宝贝女儿,赶忙低声回禀婆母。
钱氏也看了过去。
婆媳俩就看到了元驽小心翼翼护着苏鹤延的画面。
钱氏&赵氏:……
钱氏眸光微闪,两年不见,上次在慈心院更是匆匆一瞥,钱氏只顾着心疼孙女儿,根本没有过多留意。
今日细细一看,钱氏禁不住在心底叹道:“好个器宇轩昂、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少年。”
饶是钱氏有意撮合苏鹤延与钱锐,也必须承认,元驽与钱锐各有千秋。
呃,好吧,钱氏摸着良心,不得不面对现实,元驽似乎比钱锐更胜一筹。
容貌是各有千秋,文采也不分伯仲。
但,元驽身份贵重,还有英武之气。
那种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铁血与彪悍,不是钱锐一介书生所能比拟的。
不是说钱锐文弱,事实上,作为世家子,钱锐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他从小研习君子六艺。
骑马、射箭,甚至还精通剑术。
他的武功,远普通男子。
但,也只能跟普通男子相比。
元驽却是人中龙凤。
“……可惜元驽身份复杂,处境微妙,又有郑氏血脉,否则,定然也能成为阿拾的良配之一!”
想到最后,钱氏只有一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