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过多干涉,只会留下人手,默默保护!
苏鹤延很肯定,苏家人不会来敲她的马车。
而放眼整个京城,能够认出她的马车,还能这般熟稔的来敲门的人,屈指可数。
再加上一个限制条件:有资格参加今日冬至的宫宴,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表兄!”
苏鹤延撩起车窗帘子,看向车外的人。
果不其然,车窗外,高高坐在马背上的少年郎,不是元驽又是哪个?
一袭红色夹棉长袍,外面罩着黑色的裘衣,头上带着暖帽,手上还有黑色的手套。
他一手持缰,一手拿着马鞭,身子微微侧倾,显是要与苏鹤延说话的模样。
苏鹤延脑中闪过一抹灵光,笑着跟元驽打招呼:“表兄,冬至安康!”
元驽剑眉微挑,哦豁,阿延这是有事儿要找我帮忙啊。
要知道,这丫头平日里不是叫他熊孩子,就是叫他劣马兄,唯有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假模假式的唤一声“表兄”。
“怎的一个人?安南伯他们呢?”
元驽已经猜到了苏鹤延的意图,却还是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句。
“表兄,我记得你在撷芳殿有住处?可否借你的住处一用?”
苏鹤延笑得甜美,声音亦是软糯。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只无害又无辜的小兔子。
唯有一双眼睛,过于灵动,让元驽意识到,她才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一只小狐狸。
“可!”
元驽知道苏鹤延有事儿,却也不会刨根问底。
他只需提供苏鹤延需要的帮助即可。
他与阿延之间,早已无需耍心机。
“多谢表兄啦!”
苏鹤延甜甜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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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确实可以换洗、更衣,但到底不如宫里舒服。
撷芳殿可是皇子的居所,也就是早些年圣上无子,元驽又受宠,这才能够在撷芳殿占有一处院落。
撷芳殿的一应物什,不说马车了,就是苏家也难以比拟。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规矩所限!
“阿延,无需客气!”
元驽踢了踢马镫,策马来到了马车前侧。
他翻身下马。
丹参、灵芝两个武婢,打开马车车门,利索的跳了下来。
苏鹤延抱着手炉走出了马车。
她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加上帽子、衣领、袖口上一圈白狐毛,整个人看着圆滚滚、毛茸茸,甚是可爱。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苏鹤延那副虽带着稚气却已经呈现出倾国倾城之姿的容貌。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如上好的甜白瓷,白得光,又因着病弱而带着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柳叶眉,桃花眼,右侧眼尾一粒朱砂痣,让整张透着羸弱的脸,都平添了几分妖媚。
狐媚的长相,仙子的气质,看似矛盾,却完美的糅杂在一起。
只是她年纪小,还透着青涩,让人只是觉得她美,却还生不出什么不好的想法。
元驽眉头微蹙,没有味觉,却嗅觉灵敏。
再加上他上过战场,对于某种气味格外敏感。
“阿延受伤了?她身上为何会有血腥气?”
元驽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苏鹤延,试图在她身上看到有外伤的痕迹。
只是,小丫头畏寒。
整小只都被包了起来,只露出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