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改建的图纸:“第一进的‘员工宿舍’不能动,我的病虽然好了,身子却还是弱的,还需要随时有人看护。”
苏鹤延的目光从第一进的院子挪开,然后飘向了西厢房:“唔,这个杂物间,倒是可以改建一二。”
苏鹤延作为苏家的小富婆,从小就有诸多长辈、亲友送给她的礼物,以及产业。
且不说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单单是那些产业,每年也会有丰厚的分红。
苏鹤延全都命人换成金银,堆满箱子,放到了库房里。
是的,苏鹤延有自己专门的库房,就在她松院的后罩房,足足三大间。
“库房里,好像还有空间,可以把那些杂物都放进去!”
苏鹤延身体不好,似乎像个甩手掌柜,把事务全都交给奴婢们打理。
但,她对自己的产业,还是非常了解的。
她只是分得清轻重,她不会事必躬亲,而是制定好规章制度,选派好人选,然后只重点监控某几个人——账册、库房,以及监管。
严格按照制度,责任明确,赏罚分明。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家里人的宠溺。
个人能力家人支持,苏鹤延哪怕长年卧病,连活着都艰难,却还是把整个松院都拢在手里。
她的诸多产业,也都经营良好,完全没有刁奴欺主的情况。
苏鹤延本人呢,根本不必投入太大的精力,就能完美掌控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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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就改成健身房吧,小厨房则加盖在暖房一侧。”
苏鹤延大致有了想法,便拍了拍丹参的胳膊。
丹参会意,赶忙扶着苏鹤延朝着正房的堂屋而去。
“呼!”
苏鹤延坐到了堂屋的罗汉床上,这才舒适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没问题,就是腿酸、气短。
茵陈习惯性的端来一个甜白瓷盅,这是厨娘日常给苏鹤延做的补品。
苏鹤延抽了抽鼻子,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儿。
她赶忙摆手:“拿出去!我不要喝!”
茵陈愣了一下,“姑娘,这、这——”可是您每日都要喝的药膳啊。
苏鹤延这才想起,自己最该要做的事儿,还没吩咐下去呢。
她坐直身子,丹参眼疾手快的给苏鹤延塞了个靠枕在身后。
“从今日起,我再也不要喝药膳!”
“还有,厨房里给我熬药的砂锅子,全都丢出去,摔碎在大街上!”
苏鹤延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儿。
茵陈更有些无措了。
她知道自家姑娘的病好了,可、可大夫也说了,她还需要休养啊。
既是要休养,怎么能少得了“药”?
把砂锅子都摔了?
苏家倒不是摔不起,关键是,有必要吗?
摔了旧的,也要买新的呀。
不是茵陈晦气,而是大夫们都说了,她家姑娘,往后余生,估计还是少不了要吃药的!
茵陈迟疑了,丹参却是个一根筋。
她没有别的想法,只一个认知:听姑娘的!
“是!姑娘!”
丹参一边应着,一边挽袖子:“姑娘,我去摔!保管把那些砂锅子、药罐子,全都摔得稀碎!”
苏鹤延:……
呃,虽然丹参的模样有点儿“莽”,也让苏鹤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意气用事了。
但,该说不说,这样确实很爽!
她摔的不是砂锅、药罐,而是要砸碎十几年吃药、受罪的苦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