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连累师父了,也不忍心让亲友们住在诏狱,继续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她,真的怕了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她不敢再反抗了!
……
“都处理好了?”
元驽命人将灵珊、巫医送去赵王府“安置”,确定“治病”这件事没有任何疏漏后,便开始询问苏鹤延。
苏鹤延点点头,“都处理好了!我准备在慈心院稍作休整,下午就回家!”
虽然元驽、苏焕将慈心院布置了一番,中院清净又安全,但,到底不如伯府。
尤其是苏鹤延治好了病,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许多想做的事儿,也需要在家里施展。
她,想尽快回去!
另一个,她回府的话,也能让家人们安心。
“好!需要我送你吗?”
元驽看了看时间,巳初时分(o:oo),若是赶得及的话,还能去趟诏狱。
苏鹤延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忙。
想想也是,堂堂赵王世子,掌管着整个赵王府。
他身上还有官职。
时隔近两年,不管是王府的私事,还是朝廷的公务,他都挤压了许多。
回京这两三日的时间,元驽忙着进宫,还守了她一夜,想必有许多需要处理的问题。
左右自己已经好了,身边亦有丫鬟、武婢、侍卫,回家而已,无需元驽专门护送。
“不用,你去忙吧!”
苏鹤延与元驽的关系,已经到了无需客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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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摆手,态度很是随意。
忽的,苏鹤延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把元骥送去诏狱了,还有你舅舅,估计也有麻烦。”
说到这里,苏鹤延略得意。
元骥、承恩公府,表面上是元驽的亲人,实则都是他的仇敌。
她随口一说,就把人送去了诏狱。
啧啧,被绣衣卫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多谢!我在西南弄了些‘土仪’,抽空让人给你送去!”
元驽早就知道了,阿延的做法虽然儿戏了些,甚至堪称“胡闹”,却很是惯用。
元驽还知道,圣上已经有了裁决:
元骥会被送去边城“历练”,而承恩公世子郑博,又被下旨申斥,喜提三个月的闭门思过,以及罚俸半年!
禁闭三个月,看似惩罚不重,实则于承恩公府来说,却颇有些麻烦。
承恩公府掌管着西大营啊。
圣上这几年,不遗余力的往西大营掺沙子,就是为了拿回兵权。
之前被元驽折腾了一回,圣上拿回了一多半。
可承恩公领兵多年,颇有些根基。
承恩公在几个京郊大营都还有残余的势力,只是当年郑贤妃生产的时候,郑家的小动作被圣上抓了个正着。
圣上趁机“劝”承恩公致仕养老,承恩公不得不退下来,将郑博推了上去。
可惜,郑博是块烂泥,连十三岁的元驽都能轻松将他架空。
这两年,郑家的兵权更是一步步被圣上蚕食。
但,郑博再没用,也是个招牌,只要立在哪儿,就能给郑家的残余势力些许底气。
若是郑博被禁足,哪怕只有三四个月,也足以让圣上的人,再狠狠地分走一部分的兵权。
或许不至于将郑家连根拔起,却也你能让郑家损失惨重。
“到底是阿延,哪怕孩子般的胡闹,也能帮我出气,为圣上‘分忧’!”
元驽暗暗在心底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