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元驽,本就与她熟悉,又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开口道:“素隐呢?”
“素隐在后院——”
魏娘子提及后院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忌惮。
哦不,更准确的说辞是畏惧。
她是真的有些怕,一是怕素隐师徒两个,二是怕后院的某间屋子。
“后院?”
元驽微微蹙眉,对于魏娘子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不满。
这仆妇,怕不是想“奴大欺主”吧?
感受到元驽身上散的冷意,在深宅大院当了半辈子差的魏娘子,立刻就反应过来。
她愈恭敬,“是的,素隐和她的徒弟为了钻研医术,特意在后院弄了间独属于她们的屋子。”
“那屋子里,有些物什,不好让人看到!”
魏娘子虽然懂得在主子面前如实回禀的规矩,但素隐师徒太可怕了,那间屋子也太骇人了。
魏娘子去过一次,被吓得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直到今日,只是说一说,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些仿佛只有地狱里才有的可怖场景。
骨头!瓶瓶罐罐!
还有……呕不能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就要吐了!
在主子面前这般失态,别说是苏鹤延这个小祖宗了,就是素来宽厚慈和的少夫人,估计也饶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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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驽愣了一下,他看得出来,这仆妇是尽量委婉的说话。
也就是说,素隐那间屋子里,有些不好被人看到的东西。
忽的,元驽想到了暗卫递上来的有关素隐的调查报告。
里面提到过,素隐的师父醉心医术,死后便留下遗命,准许素隐可以用他的尸身研习医术。
“研习”?
如何研习?
再考虑到京城府衙的通判在揽月观搜到的一具骸骨,元驽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素隐,哦不,是揽月观,有些意思!”
竟能突破“死者为大”的规矩,为了医术,而冒天下之大不韪!
元驽的脑子转得飞快,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他要尽快让灵珊给病丫头看诊。
等等!
素隐的“密室”,也不是全无作用!
元驽本就把素隐师徒当成“制衡”灵珊的工具,此刻现素隐她们还有更厉害的手腕,那么他们应该更能将灵珊弄得心服口服!
元驽太了解人性了,他知道,灵珊现在的屈服并不是真的,唯有让她彻底明白“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她才会真的乖乖办事。
“先在中院收拾出一间屋子来,阿拾需要用!”
元驽快收敛思绪,沉声吩咐道。
魏娘子却没有急着应声,而是抬眼看向了苏鹤延。
苏鹤延被丹参抱着,整个人都怏怏的,感受到魏娘子问询的目光,才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魏娘子这才答应一声,“是!奴婢这就去!”
其实,中院就有干净的房间,这是素隐师徒要求预留的“病房”。
若是有病的病患,就要送到这些房间,然后有大夫专门照看。
当然了,苏鹤延作为慈心院的主人,身份贵重,自是不能跟普通的病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