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也燃起了蜡烛。
苏鹤延照例躺在玻璃暖房里,感受着夕阳西下,闻着花香,听着略显吵闹的鸟叫。
“姑娘!世子爷来了!”
青黛进来通传。
挂在玻璃窗前的鸟架上,一只碧色的鹦鹉欢快地叫着:“来了!世子爷来了!”
苏鹤延:……死鸟!聒噪!
转过头,丧丧的看了青黛一眼。
青黛会意,赶忙屈膝退了出去:“奴这就请世子爷进来!”
不多时,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落日的余晖中。
他背着光,整个人仿佛都被暗沉的橘红色所包裹,形成了阴影。
苏鹤延看不清他的容貌,直到他一步步的走近,脱离了光影的束缚。
苏鹤延眼睛一亮,哦豁,不错哟!
两年不见,便宜表兄长高了,五官长开了,褪去了孩子气,开始有了男人的气魄。
剑眉,丹凤眼,鼻梁高挺,唇瓣殷红。
优越的身高,华贵的气质,古人所说的芝兰玉树、宛若谪仙,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随着元驽的靠近,苏鹤延看得更加仔细。
她甚至看到元驽鼻梁右侧,有颗小小的黑痣。
鼻梁痣,非常精准的戳中了苏鹤延的审美——这不就是妥妥的古装版张凌赫。
看到这样的元驽,苏鹤延都想调皮地说一句“苦果亦是果”!
苏鹤延:……呃,好吧,是我的思维太散了。
但,没办法,作为一个喘气儿都嫌累的病秧子,不能多动,不能多说话,她就只能“胡思乱想”了!
苏鹤延一想到自己破败的身子,看到绝世美男子的好心情,都被大大打了折扣。
苏鹤延眼底的亮光,又变成了木然的黯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元驽微微蹙眉,病丫头怎么了?
她刚看到我的时候,不是还满眼星光的吗。
巴掌大的小脸,白得有些不健康,没有血色,尽显羸弱。
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没有该有的波光潋滟,而是带着一股死寂,还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刹,忽然就变得熠熠光。
右侧眼尾的一点红痣,也仿佛失去了该有的魅惑。
病丫头的鼻梁,挺翘、精致,花朵般的嘴唇,唇形好看,却没有该有的红润。
“……两年不见,病丫头长开了,从懵懂的半大孩子,有了豆蔻少女的风华。”
“她还是稚嫩的,羸弱的,但依然无法掩盖她的绝世姿容。”
元驽自己都没有现,他的心跳陡然加——
怦!怦怦!
血管里的血液,似乎也变得汹涌起来。
元驽看到这样的苏鹤延,终于能够明白,为何自家祖父宁肯背负“君夺臣妻”的骂名,也要想方设法的把二嫁之身的苏灼弄进宫,并盛宠二十年。
苏氏女,果然没有辜负“妖媚”的骂名,真真长得绝色倾城、祸国殃民。
元驽想,病丫头也就是病着,一身的羸弱,大大削弱了她的美。
若她身体康复了,进一步地长开,还不定是怎样的惊艳、魅惑!
元驽只觉得嘴巴有些干,下意识地舔了舔。
“回来了?”
收敛了思绪的苏鹤延,没了欣赏美男子的心思,病殃殃地问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