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站起身,随意地理了理袖子:“他们住在这里,很是安全,一应吃穿用度,我也会比照圣女你的标准来供应!”
元驽的意思非常明确,他就是要用这几个人做人质。
他说的也非常透,这几个人的生活、生存质量,都由灵珊决定。
她够安分,表现好,元驽就能让这些人在牢房里也能吃好住好。
可,灵珊一旦有什么小动作,元驽就会立刻让这些人体验一下何为诏狱!
灵珊又急又怒,本能地就想张嘴骂人。
但,当目光碰触到元驽那看似淡然、实则冷漠的眼神时,她瞬间被惊醒:
不能激怒元驽!
不能再说错话了!
我、忍!
灵珊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丝丝缕缕的疼痛,让她终于忍了下来。
“好!一切都听世子爷的安排!”
灵珊暂时屈服了,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
一行人出了审讯室,张三殷勤地跟在元驽身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比如,世子爷就不好奇,自家生了什么事儿?
元骥还在诏狱呢。
就算没有什么兄友弟恭,也当“杀伐决断”吧。
张三套入元驽的身份,他觉得,如果是自己,庶出的弟弟趁着自己不在家,勾结外人抢夺家产,还闹到了绣衣卫,他定会“顺水推舟”“借刀杀人”!
但,元驽却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完全没有“顺便”找指挥使聊一聊的意思。
元驽大踏步地往外走,张三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世子爷,您、您这就走了?”
“那个,我们指挥使还在诏狱,您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张三觉得,自己“提醒”得已经够清楚了。
再往下说,就过于直白了。
“不必了!我本就是奉诏回京,既然回京了,我需得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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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驽头也不转,丢给了张三这么一句。
张三:……呵呵,您回京后,可不是第一时间去宫里,而是跑来了诏狱。
啧,难道威胁那个什么圣女,亦是你的“公务”?
可我怎么听说,您在西南大肆寻找名医,甚至连精通毒、蛊的巫医都没有放过,是为了给安南伯府的姑娘治病?
这两个小祖宗,世人不知道他们的交情,无孔不入的绣衣卫却非常了解。
表面上,他们是拐了好几个弯儿的表兄表妹,算是亲戚。
实际上呢,两小只从小就凑到一起,招猫逗狗遛乌龟,捉弄戏耍刁奴、恶少,妥妥的熊孩子呢。
京中好几件大家族的丑闻里,都有这两个小祖宗的影子。
他们啊,都是恃宠而骄,两人彼此更是臭味相投。
这不,赵王世子爷出京,苏家小姑奶奶拖着随时都能噶的羸弱身体帮他管家;世子爷在西南呢,忙着练兵,“教化”蛮夷的同时,也不忘疯狂的给苏鹤延搜寻名医。
如今世子爷回京,一不进宫、二不回家,就先跑到诏狱恐吓人。
啧啧,他啊,分明就是为了苏姑娘。
这会儿居然还能大义凛然地说什么“回宫面圣”要紧,连抢夺他家产的便宜庶弟都不管!
“元驽和苏鹤延,还真是一对小魔星。两人的关系,竟是比亲人都好!”
张三默默在心底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