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禄满心期待,招呼灵珊的时候,就格外殷勤。
灵珊看到这样的百禄,心里的不安愈强烈。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灵珊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大牢!
她不确定的是,这里是哪里的大牢。
京城府衙的?
大理寺的?
刑部的?
还是——
灵珊的大脑有些混乱,心里一阵阵的慌。
“不怕!我才不怕!”
“元驽想用‘下大牢’来威胁我,根本就不成。”
“我、我可是连蛇窟都不怕的圣女。”
“至于那些酷刑,我、我也不怕,我有本命蛊,只要本命蛊没有受伤,我的身体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
她还有毒,可以屏蔽痛感。
就算抽她鞭子、打她板子,她也能顺利撑下来。
很显然,灵珊低估了诏狱的酷刑,她以为的折磨,就是简单粗暴的打、打、打!
“好叫圣女知道,这里是绣衣卫的诏狱!”
百禄嘴上叫得恭敬,脸上却毫无恭敬之色。
他见灵珊的脚步有些踟蹰,便用力一推,将灵珊推进了审讯室。
灵珊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她本能的挣扎着,努力平衡好身子,勉强站住。
“好浓郁的血腥味儿!”
灵珊还没有看清审讯室的一切,便先被那扑面而来的味道弄得捂住了鼻子。
“圣女,既然来了,就好好欣赏一二!”
元驽坐在一张圈椅上,身子靠近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
灵珊被惊醒,循着声音望过去。
而在她目光快掠过的时候,捕捉到了一些让她头皮麻的物什。
等等!
那是什么?
墙上挂着的一排排东西,上面带着斑斑血迹,血迹已经干涸,像是有了许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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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靠墙摆放的桌子,桌面不是平的,而是沾满血污的尖刺!
灵珊看了眼元驽,就又把目光转了回去,将刚才一眼瞥过的东西,仔细地观察着。
“看来我们圣女对这些刑具十分好奇!”
元驽刚刚结束变声期,声音不再是天籁般的童音,而是宛若玉石般清脆的男音。
他说话不疾不徐,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和煦浅笑。
君子如玉,春风化雨等形容词,在雪松般挺拔的少年身上,一一具象化了。
他的态度也是温和的,甚至还带着好为人师的善意。
“张三,来,给我们灵珊圣女好好介绍一下你们诏狱的刑具!”
元驽抬起一只胳膊,伸出一根食指勾了勾。
那名一直跟在元驽身边伺候的绣衣卫,赶忙应了一声:“是!小的遵命!”
这人姓张,家里排行第三,是以认识他的人,都会称呼他张三、张三郎。
苏鹤延:……法外狂徒啊,还真符合他皇帝鹰犬的身份!
张三已经隐约猜到元驽想要做什么:用诏狱的酷刑,恐吓、震慑这个穿着怪异服饰的女子。
“啧!看这装扮,此女应该是世子爷从西南带回来的蛮女!”
“啧啧!这蛮女也是倒霉,竟敢得罪世子爷!世子爷看着光风霁月,好似端方君子,实则是个心狠手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