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郑氏是他的无奈之举。
元驽势大,京中许多家族都不敢与他为敌。
元骥只能暂时压下杀母之仇,忍辱负重地与郑氏合作。
“母妃,我没有忘了您的仇!儿子、儿子只是利用郑氏。”
“您再等等,待我吞了郑家的兵权,将元驽踩在脚底下,我定会为您报仇!”
不只是杀母之仇,还有这些年他们兄妹受到的羞辱与苛待,他也会连本带利的报复回去。
抿紧嘴唇,元骥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又死死地盯着气派的王府大门看了许久,才抬起手,身边一个护卫,迅蹿了出来。
噔噔噔的上了台阶,来到一侧的门房,“快开门,二少爷回府了!”
门房:……什么毛病,回府就回府,怎的,还要我们大开中门不成?
不说区区一个二少爷了,就是世子爷回家,也不会随意开中门。
王府中门不是胡乱开的,要么是重大节日、红白喜事,要么是重大仪式,比如世子爷带兵回京,再比如恭迎圣旨、圣驾。
其他时候,不管是谁,都要走侧门!
门房到底还记着元驽、苏鹤延定下的规矩,不会轻易给人甩脸色。
他起身,拿起帽子戴上,“二少爷回来了?奴这就去迎接!”
一边说着,他一边躬身来到了元骥身前,“奴请二少爷安!”
他这边请安,另一个门房则打开了侧门。
元骥目光扫过几个门房,掩在袖子里的手又握了起来。
好刁奴!
嘴上说得恭敬,却还是在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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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门!
又是侧门!
难道我只配走侧门!
幸亏元驽听不到元骥的心声,否则定会一鞭子抽过来:“混账东西,先生教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而苏鹤延若是知道了元骥的想法,定会一记叹息:“果然啊,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在意什么。过度的自大,就是因为内心的自卑!”
总觉得别人折辱自己,其本质就是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元骥想要作,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强行忍了下来。
不急!
我还没进门呢。
赵王府墙高门重,若是强行攻破,只自己这四十来号的营兵,根本就不成。
兴许啊,他们连门都进不去。
元骥今日要借着支取定亲银子的由头,抢夺元驽的私库。
“切不可因小失大!”
“元驽霸占了王府的财货,这些本该是诸子平分的,他凭什么一个人都占了?”
“我只是拿走属于我的一部分,偏偏元驽霸道又奸诈,自己不在,竟把王府交给了苏家那个短命鬼!”
“苏鹤延也是个难缠的,赵王府的产业与她有甚相干,她竟帮元驽守得死死的!”
过去的两年里,元骥等几个庶子庶女,没少受苏鹤延的气。
过五十两银子的花销,账房就要过问具体的用途,并核实情况。
若情况不符,任凭对方是少爷还是小姐,全都驳回!
更可恨的是,元骥等少爷小姐们,就算想要找苏鹤延理论,都找不到人。
呃,好吧,他们承认,就算他们知道苏家在哪儿,他们能够找到苏鹤延本人,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哼!我们能做什么?那短命鬼就是个纸糊的,说话的声音稍微高一些,她就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