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听闻它的观主常年施医赠药,而是小哥苏鸿曾经提及过。
这位素隐真人,不只是擅长汤药,她精通外科。
真?外科,敢动刀子的那种。
前些日子,苏鸿还说,有机会要去揽月观向观主请教。
只是,近段时间,苏渊要参加院试,全家都围着他转。
苏鸿也暂时放下了他喜好的医术,每日里待在家里。
或是为苏渊调配食谱,或是为他手搓一些能够在考场用的药丸儿。
偶有空闲,还要看顾苏鹤延,苏鸿也就没时间外出“访友”。
这会儿,忽然听到揽月观的名字,苏鹤延愈有兴致。
“灵芝,你去问问,她有什么冤屈?”
“是!”
几息的功夫,灵芝就回到了前面:“说吧,你有什么冤屈?”
余清漪眼底闪过一抹异彩。
太好了,苏鹤延愿意听她讲故事,她能够出手的几率就更高了。
“我们揽月观的香,在京城颇有些名声,尤其是一款清心香,清神醒脑,不管是读书还是工作,总能让人静下心来。”
“京中东大街的香篆坊,仗着有澄清坊王大少爷做靠山,竟试图强取豪夺。”
“为了得到秘方,他们更是不惜构陷我揽月观偷盗死尸、亵渎亡者。”
“冤枉啊!我们揽月观从未这般行事!”
“历代观主醉心医术,为了钻研,都做出了不同的贡献。”
“其中,我的师祖,也就是上任的老观主,临终前,留下遗命,他的遗蜕无需入土,可用作钻研医术的工具!”
余清漪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四周。
拜苏鹤延这辆无敌拉风的象车所赐,车队周遭三四十步内,都没有一个行人。
只除了余清漪,以及苏鹤延及其随从们。
没有外人,余清漪也就如实的将师傅的冤屈都说了出来。
灵芝:……
起初她有些听不懂,什么叫无需入土、可用作钻研医术?
还是听到后面,余清漪提到了什么尸体、骸骨,她这才反应过来。
贼娘的!
居然是、是——
不是,揽月观的道士,都这么癫的吗?
还这么狠,连自己的尸身都不放过!
灵芝回到象车车窗旁,按照规矩回禀的时候,都有些迟疑:这么惊悚的话,是能够说给自家羸弱、娇小的姑娘听的吗?
会不会吓到她?
姑娘受不得惊吓啊。
若只是为了听个热闹,就害得姑娘病,把她灵芝打死,都不够赎罪的!
“怎么了?灵芝,她都说了什么?”
苏鹤延歪在车窗上,看到灵芝一脸纠结的模样,便轻声问道:“可是她的话,犯了忌讳?或是她要告之人,是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灵芝摇头,在京城,哪有姑娘惹不起的大人物?
就算有,也在宫里呢。
况且,姑娘最是聪慧,就算一时招惹不起,也总能在事后找回场子。
摇完头之后,灵芝又点头:“姑娘,她的话,确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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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不妥啊,分明就是骇人听闻!
谁家好人能够做出这么惊悚又荒诞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