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帝王,登基六七年,绣衣卫的指挥使却已经换了两茬儿。
他周修道是第三任。
至于原因,周修道自然明白:
圣上当初能够上位,靠的就是收买了先帝的绣衣卫副指挥使。
圣上登基后,那位跟他同姓的副指挥使升任指挥使。
但,不到两年,就因为他“渎职”,被圣上问罪。
呵呵,哪里是“渎职”,分明是这傻子分不清大小王。
效忠陛下的同时,居然还听命于太后,这不是自寻死路?
紧接着就是第二任。
第二任算是周修道的故人,他们两个都曾经是圣上的伴读,都出身京中的勋爵人家。
这位倒是没有跟太后有所牵连,但,他的一个爱妾,竟是承恩公府徐家的人。
他没有明确做出背叛陛下的事儿,可他在察觉爱妾身份有异后,居然没有处置,而是悄悄把人放走,更没有禀明圣上。
周修道:……兄弟!你是绣衣卫指挥使,是必须完全效忠于圣上的人。
爱妾什么的,虽然只是个玩意儿,却也是你身边之人。
她出了问题,你要第一时间禀明圣上啊。
圣上才是有资格处置那奸细的人。
在周修道看来,“前任哥”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一,擅自做主!
二,隐瞒圣上!
即便是小事,即便没有什么危害,也不能如此!
果然,那爱妾被送走的第三天,圣上就作了。
嗯,还是“渎职”,第二任和他的爱妾,在地府重聚了。
周修道于去年被提拔为绣衣卫指挥使,他汲取了两个前任的教训,对承平帝忠心耿耿,用心当差,绝不欺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除了两个前任血淋淋的教训外,周修道更是敏锐的现了一个事实——
圣上身边,不是只有绣衣卫这批近卫,他还有另一支(或多支)隐秘势力。
“这可不行!万不能让圣上舍弃了绣衣卫,让其他暗卫、影卫、死士等得宠。”
作为绣衣卫指挥使,周修道觉得,自己有责任保住绣衣卫皇帝近卫的特殊身份,决不能让绣衣卫成为摆设,继而被架空、被裁撤!
所以,还是兢兢业业为陛下当差吧。
大虞朝第一鹰犬,圣上最倚重的近卫,非他们绣衣卫莫属!
“西华门?”
承平帝摸索扳指的手微微一顿,心道:这些人倒是会选地方。
西华门外就是太液池,太液池的水域纵贯整个皇宫,还链接城外的护城河。
如果通过水路,完全可以将宫外的“东西”夹带进宫,也能悄悄处理掉宫里的“废物”!
“是,西华门的两个守卫,今日恰巧生了病,便由本不该轮值的人顶替值守。”
“臣已经命人将他们监管起来,并在太液池布控!”
一旦现形迹可疑的人,绣衣卫就会直接拿下。
承平帝脸色如常,内心却在冷笑:
郑家还真是不死心啊,或者说,他们从未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已经知道朕“知道”他们的图谋了,也已经被敲打过,却还不肯放手。
想必,那几个被藏匿在赵王妃庄子上的孕妇,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靶子,郑家还做了其他的准备。
“陛下,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