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狸奴会写字”的奇闻,好奇之下,便找到吹嘘的人问证。
偏偏钱氏对自家宝贝孙女儿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啊,年纪小,却早慧、独立,有着越年龄的聪明与心性。
她的言行举止,看似与普通孩子无异,却不能真的把她当成普通孩子。
小丫头还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年纪小!身体弱!
“……估计就是十三郎这般聪明绝顶的人,也不会想到,阿拾这样的病弱孩童,会为自己的祖父、父亲等长辈出头吧!”
钱氏的身份,好似“夹心饼”,一边是娘家至亲,一边是夫家家人,她偏向谁都不好。
所以,钱氏此时的心态,就像昨天知道丈夫、儿子被钱之珩毒舌攻击了一般无二——
算了!
不管了!
左右阿拾没有恶意!
她还是个孩子呢,好奇心重,想看看会写字的狸奴,又有什么错?
至于钱之珩会不会吃瘪,会不会憋屈,钱氏就不管了。
啧,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跟个小丫头置气?
钱之珩:……
他目光如炬,灼灼的看着苏鹤延。
这小病秧子,到底是真天真烂漫,还是扮猪吃虎?
钱之珩的大脑飞快运转。
他很快就意识到,不管苏鹤延是那种情况,她都有着先天的优势:年纪小。
才六岁的小丫头,乳臭未干啊,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是要给昨日被怼的长辈出气,钱之珩也不能如何。
他三岁起,就不跟孩子计较了。
如今二十多岁了,难道还要越活越倒退的跟孩子一较高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的,只要不合这小姑奶奶的心意,他就是错的!
咳咳,毕竟,当年他才几岁大的时候,也曾经仗着年纪小,做过许多事。
都是成精的狐狸,就省些心眼儿吧。
钱之珩自己做过熊孩子,自是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短暂的错愕过后,便是浅浅一笑,“阿拾说的没错,我确实养了一只狸奴,那狸奴用尾巴蘸了墨,就能写字!”
“不过,我此次进京,并未带狸奴——”
钱之珩不懂后世那句“真诚才是必杀技”的话。
但,自古以来,道理都是想通的。
钱之珩很清楚,对付苏鹤延这种故作天真的小家伙,就是要与他真诚以对。
小丫头“天真”的错把他用来怼人的牛皮当了真,钱之珩不去解释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便诚恳的认了下来——
对!
我就是有这样的狸奴!
可惜,我没带进京城啊?
就算小丫头较真儿,非要把那只会写字的狸奴弄到京城,也有诸多推辞。
诸如,狸奴跑了!死了!
钱之珩相信,他留在家里的人,还没有蠢到连谎话都不圆的地步。
所以,钱之珩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说什么“有!但没带着”的话。
由此可以看出,钱之珩已经猜到苏鹤延是个早慧的小机灵鬼,但他还是低估了苏鹤延。
“表叔,没关系的!您没带,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