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锐愣住了。
他没想到,小小一只乌龟,竟有这般不凡的来历。
活了百年的祥瑞,还是太后所赐!
这样的宝贝,就算在钱家,也是要被当成“传家宝”的。
人可以节俭,却不能慢待了它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玩意儿,而是恩赏、是福泽。
“对!阿拾,你说得对!这样宝贝,就该好好对待!”
钱锐缓缓说着。
他又现了自己的一个缺点:未知全貌,妄下判断!
这,亦非君子所为啊。
怎么能在没有经过调查的前提下,就胡乱猜测,还试图训诫旁人?
冤枉了阿拾不说,还险些对皇室大不敬!
钱锐再次陷入到了自省与愧疚之中,全然没有看到苏鹤延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苏鹤延:……小小君子?拿捏!
……
中午,苏焕、钱氏在正堂,设宴款待了钱之珩一行人。
苏启三兄弟,赵氏三妯娌,还有苏家的八位少爷,全都到齐了。
一家人热情的照顾着钱家亲戚。
席间,苏焕、苏启等大男人们,初步领教了钱之珩的毒舌与狂傲。
苏焕:……幸亏不是我儿子,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嘴欠的儿子,定能被气死。
苏启&苏重&苏季:……幸亏不是我亲弟,否则我要一天抽他八顿!
娘的!
明明这混小子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可他们父子几个,就是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他对他们的蔑视。
是!
他们承认,他们苏家的男人,确实不是什么优秀的人。
可他们废物归废物,却也没有伤害其他人啊。
他们一不犯法,二不乱纪,就算是道德层面,也没有太多的瑕疵。
他们只是不能干、不优秀,怎么就“碍”着他一个姓钱的了?
一顿宴席下来,钱之珩没有说过一个脏字儿,可苏家父子就是有种被狠狠侮辱的感觉。
偏偏,他们还不会因此就怨恨钱之珩。
因为他们很快就现,钱之珩不只是瞧不起他们这些废物们,就是京中数得上号的才子、名士,钱之珩也都不看在眼里。
提到某位书法大家,钱之珩表示:“好字?我养了一只狸奴,尾巴上蘸了墨,也能写出一笔好字!”
提到某位诗词才子,钱之珩表示:“确实好诗,青楼妓馆里的女子,也能做得一手好诗!”
提到某位……
反正吧,苏家男人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钱家麒麟子,是平等的看不起天下所有人!
苏焕被怼了两三次后,就果断收回了之前对钱之珩的评价:这孩子,可不是什么修身养性、静心沉稳的文雅君子。
嘴太毒,人太狂!
苏启三兄弟也有些憋屈,被怼了,却抓不住对方的把柄——
呜呜,会读书了不起啊?骂人都让人挑不出错儿来!
学渣对上学神,不只是学识被碾压,更有着人格被羞辱的无奈与绝望!
想像钱之珩这般体面的回怼,他们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儿,更谈不上“引经据典”!
啊啊啊!就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