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大胆,敢如此羞辱那位?不怕被皇上诛九族吗?”
“那可是堂堂皇子啊,被一群乞丐给……多大的仇啊,要这么羞辱人?”
“那人以前多高傲啊,用这种方式折辱人,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吧?”
“也许是自作自受呢?我听说过这位就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女子。之前有个庶女得罪了永定侯府的那位大小姐,这位为了给人出气,就找人将那庶女给凌·辱了。只不过这事不光彩,知道的人不多。谁知道他是不是这种事做多了,被人给报复了?不然谁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折辱他?”
“嘶——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啊。”
“若真是这样,那也是他活该,杀人不过点头地,何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一个弱女子呢?
……
消息传到永定侯府,齐月娇不可置信地惊叫起来,“怎么可能?!”
三皇子不是上辈子的最后赢家吗?他还登上了皇位,怎么可能现在就死了?!而且还是这样屈辱的方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生之后她依靠先知一直顺风顺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大的变故。最重要的是顾琛是她选定的夫婿,只有嫁给他,她才能过上人人艳羡的生活。
若不然,以她假千金的身份,没人做靠山,恐怕还会落到上辈子的结局!
可现在顾琛却死了,那她该怎么办?
齐月娇心乱如麻,仿佛有什么事情脱离了她的掌控。
……
京城里风起云涌,不过这些都跟未晞没什么关系。
顾琛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光彩,因此这次的行踪没告诉任何人。知情者只有他和那几个护卫,以及庙里的五个乞丐,如今已经没有活口了。未晞是唯一的知情者,只要她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死去的护卫全部都是一刀致命,还有人被削掉了脑袋,这么恐怖的武力值,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弱女子身上。
毕竟,她只是一个被侯府赶出家门、无处可去、只能栖身道观的小可怜罢了。
炮灰真千金3。
藏云观位于藏云峰山脚下,距京城约二十余里,地方偏僻,山路崎岖,因此人烟十分稀少。
观中都是女道士,因此来往的也都是女眷。观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坤道,道号静安,为人十分慈善,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因此未晞冒雨前来求助时,观主没有过多询问便收留了她。
细雨连下三天,未晞也就一直窝在后院厢房里没有出门。
这个世界她没有开盲盒,因为研究了原著剧情后,她得到了不少隐秘的信息,这些信息足够她完成任务了。
所以能省点功德就省点吧。
雨停之后,她第一次踏出厢房的门。
藏云观的后院不大,正房五间,左右厢房各三间,她住在右边第一间厢房里,旁边就是饭堂,再过去一间是厨房。
正房五间住着观里的道士,对面三间是和她一样借宿的,未晞还没跟她们打过照面。
院子里种着一棵银杏树,有三人合抱那么粗,枝繁叶茂,十分高大。因为下雨,落了一地的银杏叶,满地金黄,像是铺了一层地毯。
两个灰衣小道士正在打扫,见她出来,两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过来。
“居士,可是有事?”
未晞行了一礼,问道,“我想借用一下贵观的竹篓和药锄,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的,居士稍等片刻。”
其中一个小道士去厨房拿了东西过来,未晞谢过之后,便出门去了道观后面的山上。
山路湿滑,她也没走太远,只在附近采了些普通草药。
回去之后,未晞跟观主打了一声招呼,便在院子里晾晒、炮制药材。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等药材炮制的差不多了,她托人做了一个药箱。之后便开始在附近几个村庄里行医问药。
村民大多不富裕,用银钱付诊费者寥寥,多是拿自家养的鸡鸭、粮食、青菜蔬果等来付诊费。
未晞也不嫌弃,她的主要目的是锻炼医术,而且普通药材都是自己采的,用不了几个钱,需要用到一些珍贵药材时也是让他们自己去买。
行医问药的收入大多给了道观,充当她的“房租”。
采药、炮制、下山行医……未晞的生活平淡且充实。
时间一晃过了两个月,如未晞猜测的那样,顾琛的事丝毫没有牵扯到她。京城里沸沸扬扬地闹腾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顾琛原本是最有望继承大统的皇子,老皇帝十分看重他。他死了,其他皇子们只会拍手叫好。
老皇帝倒是为他可惜,但他死的如此不光彩,让皇家颜面全无,老皇帝恨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再者,凶手一日不落网,私下的议论声就一日不能平息,老皇帝为了尽快结束此事,于是随便扯了层遮羞布,将顾琛的死安到了一窝土匪头上,派人将土匪剿灭之后,便将此事按下不提。
齐家因为齐月娇的缘故,之前与顾琛走的很近,关于顾琛的诸多猜测中,很多都牵扯到了齐家,因此这段时间齐家人心惶惶,全都龟缩在侯府里不敢出门,生怕这事牵连到他们。
齐月娇虽然对顾琛有几分好感,但更多的是看重他未来新帝的身份,想借他的势来保住自己侯府千金的地位。
如今顾琛死了,还是被几个乞丐凌辱而死,她连替他伤心都做不到,只不过是可惜自己没了靠山。于是齐月娇很快就将他抛在脑后,紧接着就给另外两个大佬去了信联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