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国库拿不?出,就算有,她敢这么花吗?
长安的新政还在推行,各地水利、赈灾、官俸……
哪一样不?要钱?
把?这二十万斤金砸进草原这个无底洞,其他地方还过不?过了??
她昨天还觉得许负的话逆耳,现在却突然觉得,许负那清冷的、带着忧虑的忠言,简直如同?仙音!
至少许负没?张嘴就跟她要二十万斤金!
许负最多是告诉她这摊子难收拾,而陈平是直接告诉她,想?收拾?拿钱来,巨额的钱!
呸!
她才不?干!
大不?了?她不?移民实边了?!
休想?拿走朕的钱!
“你走。”
陈平:?
陛下你不?要无理取闹。
……
帐内刘昭很生?气,韩信来了?都被她一顿怼,韩信感觉莫名其妙,果然打完仗就开始卸磨杀驴!
什么兔死狗烹?!
两?人要吵完了?后,帐外?便传来通传,“陛下,许大家,陆大夫求见。”
刘昭松了?口气,忙道,“快宣!”
韩信面色不?好准备告退——
“大将军留步。”刘昭却叫住了?他,“北疆善后,亦关军事防务,大将军一同?听听。”
韩信给她面子坐下,心里却想?,待会儿?无论他们说什么,自己都只?带耳朵不?带嘴。
不?理他们!!!
许负和陆贾掀帘而入,见帐内气氛有几分凝滞,韩信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两?人行礼后,许负便率先开口,语气比昨日和缓许多,“陛下,臣与陆大夫此来,是就北疆治理之事,再陈愚见。昨日臣等言语急切,未能体谅陛下大胜之后……”
“停!”刘昭一听昨日二字,条件反射般地抬手制止,她心有余悸,她不?想?再听。
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昨日之事,揭过不?提。咱们直接说正?事。朕昨夜思前想?后,又与大将军略作商议,”
她看了?一眼?韩信,韩信微微颔首,“朕觉得移民实边,筑城屯田,固然是长远之策,但耗费巨大,非旦夕可成,且以目前朝廷人力物力,强行为之,恐事倍功半,甚至激起民怨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