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说,只是?环视着这支刚刚创造了奇迹的军队,朗声道:“将士们!冒顿已诛,但北疆未靖!草原之上,还有被掠走的汉家姐妹在受苦,还有虎视眈眈的部落在观望!朕,要带你?们继续北上!去收回?我们的牧场,去接我们的亲人回?家!让大?汉的龙旗,插遍阴山南北!”
“万岁!万岁!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云霄。
“出?发!”
战车缓缓启动,向北,向着那片曾经令人畏惧的草原,
进发——
阳光洒在玄色龙旗上,也洒在刘昭年轻的脸上。
陛下亲征(七)朱棣都不能拒绝这种快……
大军越过古长?城残垣,真正踏入草原腹地。
初冬的?朔风卷起枯草,天地苍茫,肃杀中带着原始的?壮阔。韩信的?前?锋不断将仓惶北逃的?部落痕迹,零星抵抗的?残兵败将反馈回来。
灌婴的?侧翼则如同展开的?鹰翼,扫荡着较大的?,试图集结的?部落。
刘昭的?中军稳如磐石,沿着水草相对丰美的?河谷地带北进。
“陛下?,前?锋韩信将军急报!”传令兵飞驰而至,“于阴山南麓敕勒川河谷,追及匈奴右部大氏族,其酋长?呼衍坦率众两万余,被围于河谷。彼遣使乞降,听候陛下?发落!”
敕勒川,水草丰美,是连接漠南漠北的?要冲之地。
刘昭亲率中军赶至。
只见宽阔的?河谷中,牛羊如云。
汉军铁骑封锁了所有出口,河谷中央,数千匈奴青壮被缴械看?押,妇孺蜷缩,满面?惊惶。
一面?残破的?狼头旗下?,身着华贵皮袍、头戴金饰的?呼衍坦,带着族中长?老,向着汉军大纛方向,五体投地。
刘昭的?战车在亲卫簇拥下?驶到阵前?。
她没有下?车,玄色披风在风中微动,目光平静地俯视着跪伏的?匈奴贵族。
通译将呼衍坦颤抖的?乞降之言转述。
“你?部曾随冒顿南下?,手上沾了我汉家百姓的?血。”刘昭的?声?音,通过通译,清晰地敲打在呼衍坦心头。
呼衍坦以头抢地,“罪臣知罪!皆因冒顿淫威,不敢不从!今单于已亡,罪臣愿率全?族归顺陛下?,肝脑涂地,以赎前?愆!”
沉默,只有风声?呜咽。
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呼衍坦恐惧。
“朕可以接受你?的?归降。”刘昭终于开口,条件随之而出,“但你?所有战马、铁器、强弓,尽数上缴。你?与所有贵族子弟,随朕大军同行。敕勒川七成草场,收归国有,设军马场及屯田。你?部可在剩余三成草场放牧,但需按汉律纳赋,以牛羊计。
她顿了顿,“从你?部青壮中,选拔五百锐士,编入汉军前?锋营,由韩大将军节制。”
条件苛刻至极,近乎剥夺其武装、土地、自由乃至部分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