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三人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这些事他们做得隐秘,账册也只有眼前这一本?暗账,对方如?何得知?得如?此详尽?
连埋金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是……”王富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青年漂亮的脸上尽是傲慢,只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玄铁令牌,令牌造型古朴,正中阴刻着两个凌厉的小篆——锦衣。
令牌边缘,还刻有细微的云纹与一只半睁的龙目。
“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奉命缉拿贪墨要犯。”他语气平淡,“拿下。”
“喏!”身后两名影子应声而动,动作快如?鬼魅,不等?王富等?人挣扎,已用特制的牛筋索将其反剪双手,捆得结实。
另一人则迅速上前,将那本?暗账、桌上的私信、以及散落的银钱悉数收拢,动作干净利落。
王富被押着经过那青年身边时,崩溃嘶声道:“你,你不能动我!我背后是……是建成侯府的管事!吕家……吕家不会放过你!”
青年闻言侧过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王富一眼,嘴角上扬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
还吕家管事,吕释之来了他也不怕,也不看看他爹是谁!
哦,不是,也不看看他上头是谁?!
是皇帝!
锦衣夜行(二)中二少年中二之火熊熊……
院外,早已有不起眼的马车等候。王富等人如同货物般被?塞入车内,暗账赃物另行封装。那俊美青年翻身上马,玄色衣袂在夜风中拂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已然?恢复死寂的仓廪院落,漂亮的脸庞在月色下明明灭灭。
这?是他第一次行动。
还蛮爽的!
他爹还说他不行,这?次不得让他张子?房看看,他张不疑能不能成事!
陛下说得没错,万般枷锁困真我,今日方知我是我!
哼!
“回衙,连夜突审。务必在天亮前,拿到全部口供,画出关系脉络。”
张不疑清冷的声音吩咐下去。
“遵命!”
刘昭觉得像张不疑这?种,一百多斤的人,三百多斤的反骨,锦衣卫简直为他量身打造的啊——
别天天来气皇后了,看皇后都气成啥样了,一点?君臣观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