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被点燃的暗火。
刘昭没有回应,只是就着昏暗的光线,欣赏着他此?刻的反应。
那双傲然自信,睥睨一切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无措、震惊,以?及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汹涌的渴望。
他像一头被捋顺了毛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猛兽,强悍的身体紧绷着,任由她的指腹在他胸膛上缓慢地游移。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种掌控感,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混合着酒意?带来的微醺和身体本能的躁动。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
然后,缓缓下移,划过紧实的腹肌线条,最终停留搂抚在腰侧。
“孤说过,”刘昭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有些酒后的微醺慵懒,“好生?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将军不许动,只能孤来动。”
韩信看着她,仿佛将身体交由她,任她为所欲为。
刘昭喜欢这样的韩信,她情不自禁吻上了他,韩信也?抱着她细软的腰。
在两人要再进?一步时,刘昭拒绝了,这营帐岂能做如此?之事,她把他的躁动按下去。“别闹,睡觉,这军营之地,日后回长安再说。”
韩信抱着她,抱得很紧,“殿下不许再骗信。”
刘昭任他抱着,“我是这样的人吗?孤从不骗人。”
她不说还?好,一说韩信在她肩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
“嘶——”刘昭吃痛,倒抽一口冷气,却?没有挣扎,只是瞪了他一眼。
韩信舔了舔那处新鲜的印记,眼中是得逞的笑意?,“盖个章。免得殿下回了长安,贵人多忘事。”
刘昭被他气笑了,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背:“幼稚!”
韩信也?不恼,将?她紧拥在怀里,想?将?她揉进?骨血。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皂角清香,独有冷冽的气息。
帐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平静而温存。
方才?的激烈与试探,仿佛都被这个漫长而紧密的拥抱所消融。
身体的躁动渐渐平息,只剩下相拥的温暖和心照不宣的安宁。
刘昭闭上了眼睛。
疲惫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酒意?带来的昏沉感也?越发浓重。
身侧之人的体温和心跳,不再是一种干扰,反而变成了某种令人安心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