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家母亲都会怀疑自己。
云望锦抬头,就对上了秦韵的目光。
只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
秦韵有些奇怪。
云望锦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
还没想出形容词,荣国公已经坐在了主位,道:“只要证明那副画不是望锦所作,而是别人栽赃,谣言就能不攻自破。”
秦韵道:“只怕对方故意模仿二少爷的习惯。
那副画定然是作的以假乱真了。”
眼盲夫君是重生的(40)
秦韵没有说最差的情况。
就是那副画,真的是云望锦作的。
荣国公脸色黑沉,道:“我会把那副画拿回来,证明那副画是假的。”
既然已经布了局,他们就要破局。
云望锦欲言又止。
秦韵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有话要说。
荣国公夫人抢话道:“如果府上的声誉受损,不如先把大少夫人送到庄子里……”
“荒唐!”荣国公一拍桌子,“我荣国公府上的大少夫人,要去住庄子?这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荣国公夫人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荣国公道:“这等谣言,必定会不攻自破。望锦,你和我来书房。”
云望锦跟着荣国公到了书房。
荣国公开门见山道:“流传出去的画,是你画的吗?”
云望锦目光躲闪,跪下道:“回父亲,是,是我画的。”
荣国公跌在了椅子上。
他最怕的情况,出现了。
“你——”荣国公指着云望锦,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何要画你大嫂的画像?”
云望锦低头,“此事由我而起,我会一力承担,不会让荣国公府蒙羞。”
荣国公叹了口气,“你以为,你承认那副画是你画的,就能保全你大嫂了吗?”
云望锦捏紧拳头,道:“大嫂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荣国公烦躁道:“这事情我会处理,你不许轻举妄动。”
云望锦沉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自己作的其他画像,云望锦沉声吩咐道:“搬个火盆来。”
被拿捏一次就足够了。
剩下的画像,都要烧毁。
即便流言四起,秦韵也丝毫不在意。
该去铺子的时候去铺子。
该做生意做生意。
众人看到秦韵这么淡然,都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传言。
若是心虚,怎么会那么坦然?
传言只嚣张了几日,便传来了大胜西戎的好消息。
一时间,四下的流言都消散了不少。
“那云大少夫人的夫君如今立了功,她怎么会傻到和二少爷首尾?”
“当初云大少眼盲腿瘸,京城都没有小姐愿意嫁给他,还是大少夫人悉心照料,两人恩爱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