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然沉默。
他残废的这六年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何止是一句“委屈”能说完的?
皇上又道:“朕让人去查了私铸兵器的地方,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
云景然眉心微蹙,“他们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提前逃了。”
皇上却道:“你说国舅爷私造兵器,却没有任何证据,这可是污蔑。”
云景然不卑不亢,“皇后以我身体中的毒素要挟,每年向赵府征收五十万两的解药钱。
皇后是后宫之主,本就享尽荣华富贵,却需要这么多钱。
皇上就不觉得奇怪吗?”
皇上顿了下,“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云景然道:“哦。”
皇上等着云景然再给出证据,没想到云景然就回了个“哦”。
皇上气道:“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云景然:“皇上既然不信,我多说无益。”
皇上心里更气了。
他只是想让云景然给一点实际的证据!
“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那查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皇上吩咐道。
云景然嘴角微抽,“皇上,我还不能站起来。”
皇上冷声道:“那神医能治好你的眼睛,难道治不好你的腿?
就算治不好你的腿,你就不能爬着查案?”
云景然:???
皇上挥挥手,“退下,让你媳妇儿进来。”
云景然没动,问道:“皇上见我夫人,所为何事?”
一副吃醋的样子。
皇上怒道:“朕是觉得,她像是朕的女儿!”
云景然:“我家夫人,和宁远公主样貌天差地别。”
当然,他家韵儿是天。
皇上嘴角抽搐,嫌弃道:“滚下去滚下去。”
以前心疼云景然残废。
现在云景然要恢复了,皇上又觉得他可恶。
真可恶!
云景然滚着自己的轮子,转身走了。
咳咳。
皇上在御书房等了一会儿,发现云大少夫人还没进来,问公公道:“云少夫人呢?”
公公出去问了,很快就回来禀报道:“回皇上,云大少爷离开的时候,带着云少夫人一起走了。”
皇上:???
可恶!
这个云景然!
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
皇上想到皇后和国舅爷私造兵器的事情,更气了。
一年五十万,六年就是四百万两!
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四百万两!
而且国库还承担着各种支出,可钱给了国舅爷,或者给了皇后,他们没有支出,能拿这笔钱做什么?
云景然回到秋水院,对秦韵道:“我想早一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