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丝毫犹豫,应声道:“是啊。”
云景然怔住,循着声音看过去。
可他什么都看不到。
罢了,她现在不愿意,那就等她想要和离的时候,再放了她。
秦韵给云景然的手上放好了酒杯,自己也拿起酒杯,和他挽着手臂。
云景然很不习惯女孩的靠近,下意识推开女孩,皱眉道:“你做什么?!”
秦韵被推开,手上的酒直接洒在了云景然的衣服上。
她捏紧手,“合卺酒就是这样喝的啊!你为什么推我?”
云景然抿唇,想到了合卺酒的礼仪,垂眸道:“是我失礼了。”
秦韵好气又好笑,拿出手帕,给云景然擦着衣服上的酒渍。
察觉到女孩的手在四处摸着自己,云景然夺过她手上的手帕,“我自己来。”
秦韵看着他的动作,把酒杯放在桌上,一边重新倒酒,一边道:“没关系,等会儿就要休息了。”
言外之意就是:反正等会儿就要脱衣服了。
云景然动作一顿。
秦韵已经重新倒好了酒,坐在他旁边,道:“这次不准乱动了,拿好酒杯。”
云景然拿着酒杯,僵硬着身体,和秦韵喝下了合卺酒。
放下酒杯,云景然想到什么,把手帕递了过去,问道:“你手帕上,为何绣了个‘韵’字?”
这次轮到秦韵心脏骤停了。
她是代替夏侯雪出嫁的,可手帕上,绣的是她的名字。
“韵,是我的小字。”秦韵缓慢的说道。
“韵儿……”云景然念着女孩的名字,道:“很好听。”
秦韵松了口气,“吃饭吧,”
云景然淡淡道:“嗯。”
秦韵夹着菜,发现云景然喝了一碗肉粥,很少动筷子吃菜。
不过,这肉粥还真好喝,每一勺下去,都有肉。
秦韵瞬间觉得,有钱真好。
吃过晚饭,就要休息了。
侍卫走进来,把碗筷撤下。
云景然顿了下,道:“我去书房休息。”
前世便是如此,他一直都睡在书房。
就在云景然要转动轮椅的时候,轮椅被按住了。
秦韵拉住轮椅的把手,脸颊微红,却十分坚定的道:“我们一起睡。”
下人推开门,送来洗澡的热水。
云景然不知怎么的,就移不动路了。
沐浴后,秦韵看着房间的床和侧榻,决定直接上床。
循序渐进个毛线!
他们可是夫妻!
云景然睡在床的内侧,脸上已经恢复了看不出喜怒的平淡。
秦韵睡在他旁边,侧头看他。
再看向床头。
再看向云景然。
如此几遍,云景然都发觉到了她的乱动。
“睡得不习惯?”云景然问道。
“啊?这个枕头有点硬。”秦韵没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云景然淡淡道:“明天让人换个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