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毅把自己从外地带回来的盒子拿出来,先放在梳妆台上。
“太明显了。”凌景毅想了想,把盒子先放在了床头柜里。
打开床头柜,凌景毅就看到了里面的药膏。
他放下盒子,疑惑的拿起药膏。
“韵儿生病了?她怎么没说?”凌景毅翻看着手上的药膏。
还是崭新的,没有拆开。
是留着备用的?
凌景毅看着上面药膏上面的字,想知道这药膏是用作什么的。
等他看清上面的字后……
少帅,不可以(46)
秦韵忙完回到别院,就看到客厅摆放着大捧大捧的玫瑰花。
餐厅传来饭菜的香味,应该已经快要做好饭了。
凌景毅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你回来了,累吗?”
秦韵放下手上的包,歉意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不去接你的,是临时……”
“没关系,回来就好。”凌景毅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快去洗手吃饭,我从外面带来的帝王蟹。”
秦韵被推着去洗手,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为凌景毅会生气。
毕竟凌景毅向来都很小心眼,她和别的男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被凌景毅记仇。
更别说这次没去接他了。
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
秦韵有些疑惑,去洗了手之后,回来就看到凌景毅正在帮她剥虾。
“这个我自己来就好。”秦韵惊住了。
凌景毅虽然不是娇生惯养,可他出身尊贵,可从不会为别人做这些。
“你蘸这个酱尝尝。”凌景毅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剥虾。
秦韵总觉得,今天的凌景毅有些不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韵夹起剥好的虾肉,蘸了蘸酱。
凌景毅直勾勾的看着女孩,见她吃了虾,又帮她掰螃蟹。
秦韵看着他给自己忙前忙后,找不出原因,只当做凌景毅是突然有了良心。
之前凌景毅照顾她也很细心,可从来没这么细致。
在外面学的?
秦韵享受着凌景毅的服务,随口问道:“这些都是从哪儿学的?”
正在挑鱼刺的凌景毅闻言,有些委屈了,“韵儿不喜欢吗?”
秦韵往后靠了些,道:“你是真的专门学的?不是去巡查吗?”
再怎么说,凌景毅也是一方少帅啊!
凌景毅把挑出刺的鱼肉,夹进了秦韵的碗中,道:“巡查的时候,看到一个书记就是这么对他妻子的,两人感情美好,我便找他学了一点。”
秦韵看着自己的碗,“他教你的剥虾挑刺?”
“他只教我要在餐桌上,记得帮妻子夹她喜欢的菜。”凌景毅摇头,“剥虾掰螃蟹这些,是我自己举一反三学会的。”
不愧是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