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今天穿的裙子本来就长,此刻因为重心往前忍不住踉跄两步,高跟鞋踩到裙摆,整个人不可控制的向旁边倒去,一时间碰坏了桌子上的香槟塔,酒全部洒在了她的裙子里。
“啊!”
林月不可抑制的惨叫一声,白色的裙子顿时被酒染了色,精致的妆容跟头发也都是酒精,她狼狈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看向自己的视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不赶紧拿外套来给我!”
林月恼羞成怒的看着温书棠,颐指气使。
可温书棠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如果刚才自己没有躲开,那她就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林月浑身湿透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言深刚从卫生间回来就看到温书棠正静静的站在桌子旁,香槟塔倒了一地,他有些紧张的检查着温书棠有没有受伤。
“书棠,你没事吧?”
温书棠摇摇头。
“我们回去吧。”
反正已经捐款,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顾言深看出现在不是个说话的机会,点点头扶着人向外走去
林月出丑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陆言澈。
看到顾言深要把人带走后,他下意识的想去那边,却被陆母一把拉住,毫不退步。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
话语权
陆母看到林月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到这个女孩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没想到找温书棠的麻烦竟然把自己搭了进去。
陆母心中有些不满,这种手段都没有,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帮阿澈做事情。
“妈,你就让我过去看一眼好不好。”
陆言澈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陆母冷哼一声。
“我看你真是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
陆言澈抿着唇,等到陆母放手之后到底是没过去,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顾言深悉心扶着温书棠离开。
他的内心就像被凌迟一般难受,紧紧攥住的指尖青筋暴起。
回家后陆母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早点休息。
陆言澈却在书房怎么也睡不着,他心中很清楚,陆母心中最在意的就是白手起家一辈子的心血陆氏,还有这个庞大的陆氏家族。
这些是她跟陆父一辈子拼搏起来的,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不可撼动这两样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