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梨这才靠近,认真打量。
这小哥哥真的只有15岁吗,看起来像是大人一样,就是有点瘦,长的是顶顶的好看。
孟雪梨形容不出来,就觉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哪哪都很完美,就是看起来有些忧郁,很不开心的样子。
眼底白光一闪,高级相术之下,一切丝毫隐藏不了。
除了那一身异乎常人的青色气韵,就只有一点点的灰色雾气萦绕,孟雪梨隔空抽取一丝在手揉捏,小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梨梨,怎么样?”
见贺之楼居然询问一个孩子,赵夫人眼底精芒闪没,这个孩子比她想的要重要的多……
孟雪梨分析手里的灰雾。
“小哥哥本身没什么问题,但他最近应该接触了一些特殊的物件,沾染了一些浊气,这点浊气不会伤人,弄伤他父亲,就是他自己干的,跟什么附身无关。”
赵夫人立刻道:“终归是沾染了浊气,这东西入体肯定是会影响神智的,阿楼,你看你赵叔叔就要回来了,你就留下一起吃个饭,顺便替赵阳解释一下可好?”
贺之楼沉下脸,看向赵溪。
赵溪红了眼:“阿楼,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我爸在外有人,还有一个儿子,若我们失势,赵家就都是别人的,小弟不懂事,这时候惹爸生气,我们越不利,你如今成就在身,只要你帮我说一句,抵得上我们说百句。”
“这是赵家的事,我知道当年是你们帮我保住了警校名额,能帮上忙我愿意回谢,可赵家内斗和我无关。”
赵之楼牵起孟雪梨就要离开。
小姑娘满脸苦恼,一千万是飞了吗?
这时门口那讨人厌的夫人冲进门:“怎么就和你无关了,我还在赵家,这财权都给外人,那我们二房岂不是更一点分不到?”
贺之楼讥讽:“你连个结婚证都没有,赵家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结婚证又怎么了,想大嫂名正言顺,不还是要担心财权拿不到?”
说到这女人有些歉意,连忙看向赵夫人道:“大嫂别见怪,我只是说事实,我跟着老二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赵家我绝对站在大嫂这边,到时候分我们一些就足够。”
赵夫人掩下眼底的鄙夷。
温和道:“弟妹,现在说这些都没用,赵家继承人一日不是赵阳,我们这一条船上都得沉下去,偏偏赵阳不争气,我这心里啊,也是难受。”
“唉,大嫂,家家都有难事,你放心,现在正是抱团的时候,眼下这小子既然有出息,那帮我们就是理所应当,我生的他,他命都该是 我的,你就留下吃饭,按照大嫂说的那意思,把话是给大哥听,听懂没?”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赵夫人眉宇微蹙,着实是不要脸。
她也不想走这一招,可到底是母子亲情,她永远记得贺之楼找到母亲时,眼底的期待。
不要怨她,她也是不得已啊。
当初二房受白燕挑唆,要给这孩子赶出京城,是她给老公递了话,保下这孩子,为的不就是赌一把他未来有出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