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下摆,居高临下地睥睨秦羽:“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警方交代那座岛的事,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秦羽一眼。
走到审讯室门口,老胡迎上来:“怎么样?她有没有松口?”
陆知彦侧头望向紧闭的门,里面隐约传来秦羽压抑的哭声,崩溃而绝望。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她会说的。”
老胡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秦羽最在意的就是陆知彦的态度,如今彻底死心,反而没了支撑。
他打量陆知彦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太冷硬了,连一点情绪都不肯外露,只是不知道,刚才秦羽的话,到底有没有戳中他的软肋。
陆知彦坐回车里,安静得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拿出手机,翻到温穗的聊天界面,上次发的消息还停留在很久之前,没收到回复。
修长指尖在屏幕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收起手机,发动车子。
秦羽的话仿佛一根尖刺,轻轻刺了他一下,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现在没空想这些,秦羽松口后,海岛的抓捕行动要立刻部署,麒臻项目的后续防护也要跟进。
车子驶离警局,朝着陆氏集团的方向开去。
窗外街景从一片深沉的凤眸里掠过。
他从不信什么诅咒,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拿到手。
一次次破例
温穗收到警察消息时有些意外。
毕竟她跟秦羽关系那么恶劣,根本不会想到对方上审判庭前,还要求见自己一面。
但她还是去了。
单纯的,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审讯楼前,温穗一身剪裁独特的白色棉服,从头包裹到脚,浅咖色围巾绕了纤细脖颈一圈,刚刚好挡住白皙下颌。
她梳着干净的丸子头,一张脸在冬日晴雪里显得清透冷白,自带疏离感。
接待室门被推开,秦羽正坐在铁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