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秦琨不耐烦的声音:“又有什么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秦羽张口就是指责,刚才在小棉那里受的气,这会干脆全撒在秦琨身上,
“杀不了温穗那个贱人,还招来个什么小棉,你查过她没有?她到底是谁?”
以前在岛上,也没听说过老大身边有这号人物。
难道是她离岛这几个月才出现的?
“难道不是你拴不住陆知彦让他坏掉我的计划吗!”秦琨比她更生气,直接撕破脸骂了一堆脏话,字字戳心。
“连个男人裤裆都拿捏不住的蠢货,哪来的资格教育我。”他连续输出,“我告诉你,这次计划失败全是你的锅。”
秦羽都被骂懵了。
“你——”
“还有那个小棉,那也是个贱人。”
没等她说完,秦琨就满是戾气地打断,“仗着有老大撑腰就耀武扬威,我等着她摔下来,最好直接摔死。”
话语里全都是恨不得对方赶紧去死的恶意。
秦羽咬紧后槽牙,知道跟气头上的人没法讲道理,“可她已经被老大送来京城了,你说怎么办吧。”
“哼。”秦琨冷声道:“我不会让她得逞的。温穗那边,我会想别的办法。你现在就先按老大说的做,别露出马脚。”
“可是……”
“没有可是!”秦琨陡然拔高音量,“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除掉温穗,拿到我们想要的。要么,一起去死。你选哪个?”
秦羽握着手机,逐渐用力。
她当然要选前者。
哪怕不择手段,她也要活下去,也要嫁给陆知彦,成为陆少夫人。
温穗挡了她的路,就必须死。
港城一月的天说变就变。
雨下得潮湿阴冷,寒气往人骨头缝里钻。
温穗拢了拢围巾,安静地站在外婆重新安置好的墓碑前,情绪难辨。
里面没有骨灰。
黑哥的赌场被温荣月带人给捣了,甚至黑哥也带了回来,但他咬死不认是自己偷走了骨灰。
也绝口不提关于养父母的事。
线索再次断掉。
一把伞突然出现在头顶,挡住绵绵细雨。
“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温荣月清冷嗓音从身侧响起,她一手拿伞,一手拿着束菊花,微微弯腰把花放到墓碑前。
温穗双手插兜,垂眸低视那束被雨打湿的花,“我想找到外婆骨灰再走。”
“我来找,”温荣月看向她说:“该搜的地方都搜过了。港城就这么丁点地方,找那么久不出现,那就是被转移了。”
温穗抿唇,杏眸暗淡一瞬。
过了一会,她开口转移话题,“你知道那两人到底干了什么,能让温宏业和苏曼迫不及待转移财产出国?”
她以为温荣月待在港城应该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