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老大这才点头,“秦琨,你就好好看着,看看小棉是怎么完成你们姐弟俩没完成的事的。”
“回去告诉秦羽,把小棉送到温穗身边,连这点都做不好,她就别活了。”
“你也是。”
冷漠地扔下这句,老大转身就走。
小棉垂眸望向瘫软在地的秦琨,唇角笑容弧度扩大,脸上那股清纯劲一下子变得刻薄。
“秦先生,”她笑盈盈道:“跟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愚蠢。”
秦琨猛地抬头,“你认识我?”
小棉掩唇,仅露出一双秋水明眸,“当然。在岛上谁不认识你们秦家姐弟呢。”
“利益熏心的人见多了,但为了钱把所有家人扯下水的,你们是第一个。”
秦琨目光立刻阴狠起来,“你到底是谁?!”
小棉眉眼弯弯,语态是毫不客气的嘲讽:“秦先生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务,否则,你们全家都得去海里喂鲨鱼。”
“老大养的宠物饿很久了,你觉得该喂什么呢?”
说完,她不顾秦琨难看的面色,潇洒的一走了之。
秦琨死死瞪着她的背影。
不可能。
他这辈子一定要活得有权有势,有钱有女人!
秦羽去喂鲨鱼他都不会去的!
游艇靠岸时,港城的天已经蒙蒙亮。
海风吹散了夜雾,露出码头斑驳的水泥地面,远处的渔船开始泛起微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鱼腥味。
陆知彦跟温穗下船,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未散的疲惫。
“先去酒店休息。”
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温荣月在那边。”
温穗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麻绳捆过的痕迹,提醒着她昨晚的惊险。
陆知彦的风衣还披在她身上,带着他身上清洌的檀木松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几分。
车子开到酒店楼下,小虎已经等在门口,看到温穗,眼睛瞬间红了:“姐,你没事吧?我昨天……”
“我没事。”温穗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胳膊,“辛苦你了。”
“荣月姐在楼上房间,刚醒没多久。”小虎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愧疚,“是我没保护好你们。”
“不怪你。”温穗摇摇头,“是我们太轻敌了。”
陆知彦在一旁开口:“你先回去。”
小虎应了声,又看了温穗一眼,才转身离开。
电梯里一片寂静,只有数字跳动的声音。
温穗靠在轿厢壁上,看着自己映在镜面里的影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里还有未褪的红血丝,看起来狼狈极了。
“到了。”陆知彦的嗓音拉回她的思绪。
他替她推开房门,温荣月正坐在床边,看到温穗,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