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没工作,就待在公寓打游戏,或者跟霍汀筠出去玩。
听见开门声,他仿佛先知一样,问道:“回来了?爸妈没为难你吧?”
“没有。”温穗懒得问他怎么知道那两人来找过自己,换了鞋,将大衣扔在衣架,“他们出发澳洲了?”
“刚起飞没多久,阿月给我发的消息。”
温峥暂停游戏,转头看向她,“他们没从你那拿到钱吧?”
“嗯,”温穗端起桌上的温水,指尖碰了碰杯壁,“所以最后那两窟窿怎么填的?”
“听说是爸找了个人借的钱,具体是谁不清楚,只知道手笔大得很,一下子就凑够几百个。”
温峥啧了声:“我看那人肯定没安好心,爸这是饮鸩止渴。”
温穗手指微微一顿。
有人借钱?
而且一出手就几百个。
她思索片刻,又问:“你知道温宏业为什么非要往赌场项目里砸钱?”
几家赌场而已,投资这么多,是想打造皇宫?
“谁知道呢。”温峥表示与我无关地耸肩,“去年温承嘉跟我提过一嘴,说那项目能一本万利,具体怎么个万利法,他没细说。”
“我当时还劝他别太贪心,结果他根本不听,讲是什么难得的机会。”
温穗若有所思。
温宏业一向精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除非那赌场项目背后藏着更大的利益,大到让他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她放下水杯:“我先去洗澡了。”
“对了,”温峥忽然叫住她,“你明天还要去实验室那边?最近雪天路滑,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就行。”温穗摆了摆手,走进卧室。
第二天上午,温穗准时抵达京大。
冬日的校园里很安静。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实验室楼下,刚掏出手机准备给贺霜打电话,就看见贺霜从楼里走出来。
今天不用开会,温穗没打算上楼。
贺霜穿着件白色的实验服,长发束成低马尾。
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见温穗,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笑意:“来了?”
“嗯,刚到。”温穗迎上去,“今天实验怎么样?”
“刚好做完一组数据,还算顺利。”贺霜转身往咖啡馆走,脚步轻缓。
两人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贺霜将文件夹推到温穗面前:“解析出的代码,你可以看看,是关于东南亚一家公司的投资项目。”
温穗翻开文件夹,里面的资料很详细,甚至附有股权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