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没有见过陆家其他人。
她看着老太太真切的眼神,不像是说谎。
难道是她忘了吗?
还是说,老太太其实是把她当成了别人。
比如跟陆知彦青梅竹马长大的秦羽。
陆知彦也皱起了眉,显然没听过这段往事。
他看向温穗,眼神里带着探究。
温穗没心思理会他。
顾辛华还在念叨着她小时候的趣事,说她爱吃桂花糕,说她怕打雷时会躲在沙发后面。
这些细碎的细节无比陌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指尖微微发颤地轻声问:“奶奶,我小时候真的经常来陆家玩吗?”
顾辛华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里满是笃定:“是啊,你外公和我家老头子是过命的老战友,你们这些小辈小时候总在一块儿玩的。你那时候扎着羊角辫,最喜欢抢知彦的玩具车。”
温穗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紧紧蹙起。
她看向陆知彦,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对劲。
温穗收回目光,试探性道:“奶奶,您是不是记错了?我对这些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辛华深深拧眉,固执地摇头:“怎么会记错?我记得清清楚楚。”
陆知彦察觉到异常,起身对护工交代了几句,转身走出病房。
没过多久,他就带着主治医生回来了。
医生重新给顾辛华做了检查,又翻看了之前的病历报告,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陆总,温小姐,”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严肃,“病人不是单纯的失忆,而是出现了记忆错乱的症状。可能是脑损伤导致的认知偏差,她会把想象中的画面或别人的经历,当成自己的真实记忆。”
温穗恍然大悟,难怪老太太说的细节如此模糊又充满矛盾。
她看着病床上还在喃喃自语的顾辛华,心底无奈叹气。
还有一个月
京城的十一月底,寒风已经带着凛冽的穿透力,卷着干枯落叶在街道上打着旋。
阳光透过灰蒙蒙的云层洒下来,没什么温度,落在身上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温穗刚处理完一份文件,前台就打来电话,说秦琨来了,带着赔偿款在会客室等着。
她挑了挑眉,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显然是收到了老太太醒来的消息,想借此缓和关系。
走进会客室时,秦琨正翘着腿喝茶,看到她进来,放下茶杯站起身,脸上挂着惯有的嘲讽笑容:“温总,久等了。这是仿生皮肤的赔偿款,一分不少。”
他把支票推过去,“说起来温总真是厉害,项目出了这么大岔子,还能稳坐钓鱼台,换了别人怕是早就焦头烂额了。”
温穗拿起支票看了眼,数额确实没问题,她随手递给身后的助理,语气平淡:“秦副总客气了,该赔的自然要赔。倒是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她抬眸看向秦琨,“sr的拟真机器人项目都快收尾了,怎么同时期启动的秦家与陆氏合作项目,到现在还没正式开始?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