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温穗追着陆知彦跑,对他们这些兄弟也都谨小慎微。
今年却又是怼他又是气走秦笙笙,还给秦羽甩脸色。
脾气越来越大。
许鸣则表情有些古怪。
总感觉现在的温穗,气场变得强势,人也比以前聪明了。
周颂靠在围栏上,抬手就敲许鸣则一个暴栗,“就你话多。”
陆知彦淡漠地戴好手套,长睫低敛,喜怒难辨。
“小则别这么说。”秦羽适时开口,声音柔得仿佛春水,“温小姐忙项目,心思全在工作上,哪有空理会我们?”
“我们完自己的,总盯着别人多没意思。”
她说着,看向陆知彦,眼眸弯起无比依赖,“知彦,我们去初级道教我滑雪好不好?小时候你教我的动作,我都忘了。”
“嗯,”陆知彦略微颔首,“走吧。”
他率先朝初级道走去。
秦羽连忙跟上,嘴角笑容却淡了些。
刚刚那个瞬间,她不会感觉错的。
在自己问完话的短短两秒里,陆知彦在走神。
走到初级道入口,就见宋迟意扶着栏杆慢慢往上爬。
宽松的鹅黄色羽绒服也挡不住她如今隆起的小腹,跟在后面的周颂见状心头一紧,赶紧快步去扶住她。
“你要的文件放你储物柜了,等会记得拿,”宋迟意对周颂说,见到还有秦羽,礼貌性地点点头,“秦小姐也在。”
“迟意,”秦羽应声,叮嘱道:“你怀着孕还来这种地方,得小心点。”
宋迟意被周颂扶到初级道外的休息区坐下,一行人只能跟着过来。
“原本是司机送来的,但我在家待着好闷,就出来透透气。”她无意识抚摸孕肚,疑惑道:“我刚才好像看到穗穗了,他们没跟你一起吗?”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
秦羽握着滑雪杖的手紧了紧。
她和许鸣则、周颂玩得来,然而跟周颂妻子却一直拉不近关系。
周颂回答道:“嗯,她才从这过去。”
“我们本来想跟她打个招呼,”秦羽垂下眼帘,说:“只是她大概没看到我们,直接就走了。可能是我们站的位置太偏僻。”
闻言。
周颂意味深长地斜睨她一眼。
“她真在这啊?”宋迟意眼睛却倏然亮起,立刻撑着凳子站起来,“我去找她聊两句,你先跟他们玩着。”
周颂不放心,“我扶你去。”
“不用,不远。”宋迟意随意摆手,脚步轻快地往高级道入口的围栏走去。
秦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对方毫不迟疑的背影,眼底渐渐蔓上一层阴霾。
她明明说了温穗没礼貌,宋迟意仿佛没听见,满心满眼都是去找温穗。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向来习惯被追捧注视的她格外难受,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着心脏。
“嫂子对温穗真上心,”许鸣则慢腾腾挪回滑雪场内,对周颂说:“你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