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评委席突然起了争执。
大腹便便的评委指着秦羽的画:“技法成熟,立意新颖,应该给高分。”
戴眼镜的女评委则摇头:“太刻意了,反倒是w那幅,看似随意,意境却很足。”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把目光投向余元朔:“余老,您来评评?”
余元朔被请过去,临走前还不忘瞪温穗一眼。
温穗疑惑眨眼。
她惹他了?
他刚走,秦羽就凑近温穗,双手环胸,嗓音温柔地问:“温小姐也参加了比赛,怎么不见作品?是没入选吗?”
温穗面无表情地睨着她,“和你无关。”
“温小姐要是对画画感兴趣,我下次整理画具时,就把那套没用过的找出来颜料送你,”秦羽轻慢笑笑:“不过也难怪,sr那么多事要忙,哪有时间琢磨这些?”
“不像我,不过是闲时打发时间的玩意,没想到还能入选,真是侥幸呢。”
看似自谦,实则把温穗贬了又贬。
温穗原本不耐烦搭理她,这会冷声嗤笑:“心澜项目的核心都卖给对家,重做的还没做完,你确实挺闲。”
秦羽面上笑意僵了半秒,随即又柔柔软软地漾开,声线却低沉许多:“温小姐真爱开玩笑。”
“不过——项目的事有知彦帮我盯着,多亏他帮忙,我才有时间继续我的兴趣爱好。”
所以w就是温穗?
温穗并未接话,目光转向评委席的方向。
余元朔正背着手和几位评委交谈,表情显得格外严肃。
她知道秦羽这话是故意说给周围人听的,无非是想彰显自己和陆知彦的亲近,顺便贬低她不懂情趣。
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她懒得奉陪。
秦羽见温穗不回应,只当她是被戳中了痛处,嘴角的笑意更深几分。
她整理一下裙摆,姿态优雅地走到自己的画作前,接受着周围人的赞美,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评委席争论还在继续。
“秦羽的画技巧娴熟,而且她在圈内也有一定的名气,把金奖给她,能提升比赛的关注度。”胖肚子评委坚持道,他觉得艺术比赛也需要考虑市场因素。
女评委始终喜欢w的画作:“画画终究还是要看作品本身。”
“秦羽小姐的画匠气太重,每一笔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少了点灵气。w的月中人看似笔触随意,却有种浑然天成的意境,尤其是那月光的晕染,深得传统绘画的精髓,这才是真正的好作品。”
“可w是谁?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一看就是新人。让一个新人拿金奖,恐怕难以服众。”
“新人怎么了?当年毕加索第一次参展,不也是新人吗?艺术从来不看资历,只看实力!”
双方争执不下,还是决定投票表决。
当计票结果出来时,所有人都安静了。
w的《月中人》以一票优势胜出,获得本次美术比赛的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