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南疆青云宗,陆清弦!”裁判高声宣布。
“哗——!”广场上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本届“天符大会”的“制符王”,诞生了!
颁奖典礼上,陆清弦如愿获得了“制符王”的称号玉牌,以及承诺的奖励——一页记载着上古“虚空符”部分传承的玉简残页,一截千年“符心木”,以及三两极品“星辰砂”。
这些,都是炼制高阶符箓、甚至布置某些特殊阵法的绝佳材料。
但对陆清弦而言,更重要的收获,是结识了符惊云这位符道知己。
颁奖典礼后,符惊云主动找上门来,邀请陆清弦到“天符城”最好的酒楼“醉仙楼一叙。”
“醉仙楼”顶层雅间,俯瞰着繁华的“天符城”夜景。
两人相对而坐,屏退了旁人,只有一壶灵酒,几碟小菜。
“陆道友,今日一战,痛快!”
符惊云举杯,一饮而尽,俊朗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我符惊云自认在符道之上,同辈之中,难逢敌手。
今日得见道友,方知天外有天!道友那‘混沌’之意,竟能统御五行,演化万法,实在是让我叹为观止!”
“符道友过誉了。”陆清弦微笑举杯,“道友引动天地灵纹,符与道合,亦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此等手法,可是‘天符宗’不传之秘?”
符惊云摇头,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倒也不是。此法名为‘天符引灵诀’,乃是我天符宗核心传承之一,但对天赋、悟性要求极高,非与天地亲和、悟性绝者不可修。我也只是初窥门径。
不过,说到我天符宗,倒是有一事,想与陆道友交流一二,或许与道友正在追查的事情有关。”
陆清弦心中一动:“愿闻其详。”
符惊云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道:“我天符宗,除了制符,最擅长的,便是监测、推演天地气机、灵脉走向。
近年来,宗门内几位擅长此道的长老,不约而同地现,整个修仙界的‘怨煞之力’——也就是众生死亡、痛苦、不甘所化的那种负面能量——流动出现了异常。”
“哦?”陆清弦神色一凝。
“正常情况下,‘怨煞之力’多集中在古战场、绝地、大规模杀戮之地,并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天地净化,或沉淀、转化。但近年来,这些分散在四海八荒的‘怨煞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开始向着几个特定的‘点’缓慢但坚定地汇聚。”
符惊云脸色凝重,“其中几个‘点’,经过长老们反复推演、核实,正是南疆的‘古魔战场’、‘葬雷谷’,东疆的‘血煞古陵’、‘万鬼窟’,以及……我们西疆的‘上古毒龙煞脉’深处!”
符惊云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清弦:“陆道友之前在擂台上,曾以符阵演化出一丝净化、涤荡邪祟的雷霆正气。
我观道友功法,堂皇正大,对此等怨煞之力,想必也是深恶痛绝。
是否也察觉到了此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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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弦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不错。
我青云宗,以及南疆、东疆的一些同道,近年来,同样察觉到了各地古战场、绝地怨煞之力异常汇聚的迹象。
并且,有证据表明,‘暗雷阁’、‘血煞会’等势力,在背后推动此事,甚至可能在布置某种覆盖极广的邪阵,意图不轨。”
“果然如此!”
符惊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愤怒,“我宗长老也曾怀疑,这等大规模的、跨越地域的‘怨煞之力’异常流动,绝非自然现象,定是有人在暗中操纵!
只是,对方手法极为隐秘,且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干扰天机推演,让我们一直找不到确凿证据,也无法确定这些怨煞之力汇聚的最终目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看来,对方所图甚大!
汇聚四疆绝地怨煞,这是要做什么?炼制毁天灭地的魔器?
召唤上古邪魔?还是……开启某种禁忌的仪式?
无论是哪一种,对整个修仙界而言,都将是一场浩劫!”
陆清弦神色凝重:“符道友所言极是。不知贵宗可有更详尽的情报
?比如,是何人、以何种方式在‘牵引’这些怨煞之力?汇聚的具体‘点’在哪里?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符惊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惭愧。我宗虽擅长监测气机,但对方手段极为高明。
那‘牵引’之力,并非直接的灵力或神识波动,更像是某种……规则层面的引动,或者是通过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古老阵法、禁制在间接运作。
至于汇聚的具体‘点’,也只是一个大致的范围,并非精确的坐标。就像西疆的‘点’,就是锁定在‘上古毒龙煞脉’深处,但具体是煞脉中的哪一处,就无从得知了。
最终目的……更是一片迷雾。”
他看着陆清弦,语气诚恳:“陆道友,我将此事告知于你,一是因为今日一见,知你是心怀正道、有担当之人;二是因为你似乎也在追查此事,且与那‘暗雷阁’、‘血煞会’有过节。
三是因为你的功法与手段,对这等怨煞、邪祟之力,似乎有着特殊的克制与净化之能。
或许,你能在某些方面,找到我们所无法找到的线索。”
陆清弦心中了然。
符惊云这是在向他传递一个重要的信号:天符宗也在关注此事,并且愿意与他这个“外人”分享情报,甚至隐晦地表达了合作的意向。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多谢符道友坦诚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