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生也是其中一个。
她被人群推挤着往不知名的方向跑,感觉哪里安全就往哪里跑,跑着跑着又被人绊倒,撞的头破血流,她也咬牙爬起来继续跑,她不知道跑了多久,最后躲进了一个包间的桌子底下。
她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一抬眸就对上了一双幽深漠然的眸子。
咦,这不是那个叫夜莺的舞男吗?
只见他躲在门角处,眼神警惕,神情漠然。
俩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楞。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室内安静的一根针落下都能听见。
就在这个时候,门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她手里还举着qiang,目光凶狠,表情狰狞。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的转身就发现了门角处的夜莺。
她露出邪恶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抓少年。
夜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回旋踢就把女人踹翻在地上。
黑衣人从地上跑起来,朝夜莺开了一qiang。
夜莺身手敏捷反应迅速躲开了。
黑衣人朝他扑过去,伸手一拳头就朝他的胸口砸去。
夜莺没有反应过来,被砸的倒在地上,一口血从喉咙滚出,嘴角流出血迹。
黑衣人乘胜追击,一脚朝少年踢去。
少年瞪大眼睛,想从躲开,去发现伤的太重没有力气了,他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千钧一发之际。
向阳生从桌子底下跑出去,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砸在黑衣人的脑袋上。
碰的一声。
头破血流。
黑衣人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向阳生把少年从地上扶起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酒柜,她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清空,把少年塞了进去,然后又把怀里的那封信塞进少年的怀里。
不等少年有所反应,向阳生一把将柜子关上,然后就跳窗逃走了。
夜莺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孩的神操作,许久才回过神来,猛的低头看向怀里的那封信,看到那特殊的纹路,他的眼睛瞪的老大,像两个鹌鹑蛋,嘴巴抿紧,眸光复杂,神情变幻莫测。
向阳生有武功,在乡下经常爬树,所以这两层楼的高度难不倒她,何况还有其他的建筑物帮助她减缓冲击力,所以她很安全的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