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和郑乔峰在屋檐下做陶瓷和编篮子,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神同步忍俊不禁。
郑桥梁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陆涧溪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眼,惊喜的开口:“狼狗?好小一只,还没断奶吧?”
郑桥梁见他喜欢,就递给他,陆涧溪毫不客气伸手就抱在怀着,稀罕的抚摸,他长那么大还没有摸过狼狗呢。
硬汉穿成娇夫郎12
小狼狗窝在男人怀里,舒服的眯起眼睛,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郑桥梁看着突然觉得酸酸的,感觉自己把小狼狗带回来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这不明摆着找个宠物来跟自己争宠吗?
小狼狗莫名的感觉背脊凉凉的,谁在打它的主意?
金花和金莲看到了小狼狗,高高兴兴的凑了过去:“小姨夫,这是什么东西?我可以摸摸吗?”
陆涧溪也不是小气鬼,蹲下开口道:“小心点,轻轻地摸。”
金花和金莲小心翼翼的撸了一下小狼狗,开心的笑眯了眼。
郑父抱着大孙女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向陆涧溪开口到:“小女婿啊,我大孙女饿了,你给她喂奶吧。”
闻言,陆涧溪脸色一僵,说起喂奶这件事,真是让他尴尬的脚指头都可以扣出三室一厅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一个钢铁直男,有一天会沦落到要给一个孩子喂奶的地步……
想当初,陆涧溪花了大半天才克服了心理障碍,给亲闺女喂了第一口奶,有了开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过,哪怕喂了一个月的奶,他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是在怎么别扭,也不能饿着亲闺女啊,好歹是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
陆涧溪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乖乖的抱着亲闺女回屋喂奶去了。
身后,郑桥梁目光深深的看着小夫郎背影,心里莫名的嫉妒亲闺女可以和小夫郎亲密接触,她也好想跟小夫郎亲密接触啊……
陆涧溪刚喂完奶出来,家里就来了客人,是县令府的小厮。
小厮看到陆涧溪后笑眯眯的开口道:“大少爷,明天是大小姐成亲的日子,正君派我来接少爷和姑爷一家人去参加喜宴。”
陆涧溪闻言淡淡的点头。
陆致远有一个青梅竹马还是娃娃亲,是隔壁县的县令府的嫡长子,叫江清月,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感情很不错,后来陆县令来清水县当县令,俩人才分开了,不过分开的时候俩人都十几岁了,感情已经很牢固了,现在到了成亲的日子,也就是明天。
原主陆涧溪和江清月的感情也不错,从小一起长大,原主把江清月当亲弟弟照顾,感情也还不错,虽然最近几年很少来往了,但是也经常写信,感情还是很好的。
第二天,陆涧溪和郑家一家人坐在马车前往县令府。
两个小时后,马车在县令府门口停下。
因为是嫡长女成亲,所以县令府很是热闹,喜宴也办的很隆重,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了。
小厮们看到陆涧溪和郑家一家人都热情的过来招待他们。
陆涧溪和郑桥梁往主桌上走去,就看到主桌上已经坐着陆县令和正君他们。
而陆致远这个新娘在忙着招待宾客。
陆涧溪笑着打招呼:“爹,娘。”
陆县令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点头。
正君则是热情的拉着陆涧溪的手驱寒温暖。
陆涧溪耐心的回答他的问题,静静地听着他的唠叨。
很快送亲的队伍来了,花轿在县令府门口停下。
陆致远牵着新郎的手,跨过火盆,走进县令府。
硬汉穿成娇夫郎13
因为新郎盖着红盖头,陆涧溪看不到新郎的脸,从原主的记忆可以猜到,新郎长得很不错,陆涧溪看到的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少年郎,哪怕看不清脸,也猜到是一个小白脸,虽然他自己不喜欢小白脸,但是这个时代的审美就是小白脸很吃香,并且,男子也是以柔弱为美,陆涧溪这个身体也是娇娇软软的,想到这里,他就心塞,还他的八块腹肌,还他的马甲线人鱼线!!!
郑桥梁看小夫郎一直盯着新郎,想到当初他们俩人匆匆忙忙草草了事的婚礼,心里就十分愧疚,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加倍对小夫郎好。
喜宴结束后,陆涧溪和郑桥梁一家人就回家了。
转眼就过去了5年。
阳光明媚,清风送爽。
陆涧溪穿着劲装,跟着一个教头在院子里习武,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是他的亲闺女,小名叫汤圆。
半年前,陆涧溪花钱让人帮自己找一个教头习武,最终找到了一个退休的镖师,姓李,李镖师12岁进镖局当学徒习武,16岁就开始走镖,如今30岁,因为伤了手,不得不提前退休,正愁上哪找活养家糊口呢,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陆涧溪开的工钱比普通的长工还多两倍,而且工作时间也不多,李镖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陆涧溪不仅自己习武,还把小闺女也给拉上,锻炼身体,有益身心健康,他也不求汤圆练成武功高手,只求她可以自保即可。
郑桥梁本身就有武功底子,跟李镖师学了一个月就全部学会了,学会后就不来了,去打猎了。
陆涧溪没有古代武功的底子,他上辈子学的是跆拳道和柔道,在古代不适用,只能从头开始,所以学的有点慢,不过他有足够的耐心。
练习了两个小时后,陆涧溪已经汗涔涔了,汤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汗流浃背,衣服都湿哒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