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涧溪无奈的摇头失笑:“我过得很好,爹,妹妹,你们不用担心我,钱也够花了。桥梁对我很好。”
到现在,他还是叫不出‘妻主’这两个字,于是就退而求其次,叫‘桥梁’吧。
郑桥梁没有开口,做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正君:“那就好,如果真的受委屈了一定要跟爹爹说知道吗?”
陆涧溪点点头:“知道了。”
陆致远:“哥,我现在考中举人了,妹妹可以给你撑腰了,你不用怕谁,天塌了,妹妹给你顶着。”
陆涧溪听了,莫名的感动了,点点头:“好。”
陆白芷这些庶出的弟弟妹妹们羡慕嫉妒恨的看向陆涧溪。
他们是庶出,地位不如陆涧溪,他们的生父也没有陆涧溪有钱,所以他们手里的钱也不如陆涧溪,还有一个就是,他们长得也不如陆涧溪好看,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什么便宜都让他一个人全占了,他们能不羡慕嫉妒恨吗?
陆涧溪也察觉到了庶出的弟弟妹妹们的羡慕嫉妒恨,但是那又如何?陆涧溪才不会虚伪的说把自己的东西让给他们,那是不可能的,陆涧溪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是他的谁也不给,不是他的,他也不要。
陆涧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白芷,呵,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把柄的,原主可不能白死不是?
陆白芷感觉背脊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晚,陆涧溪和郑桥梁在原主的闺房住一晚,明天再走。
伺候陆涧溪的小厮,是正君安排过来的,也是正君最信任的小厮,叫秋荷。
之前那个背叛原主的小厮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陆涧溪给了秋荷一袋银子让他去贿赂府里的小厮,调查当初落水的事情,然后又去找了几个乞丐和几个小混混也去调查落水的事情。
他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第二天早上,陆涧溪就收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当初原主落水的时候,除了原主的小厮在场,还有一个丫鬟也来过那个地方,那个丫鬟叫二狗子,听说事出当天她就失踪了,不过,陆涧溪请的小混混们打听到了二狗子的下落,是从窑子里打听到的,小混混们可能是猜到,陆涧溪想找这个人,于是就把二狗子抓了起来,关在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
陆涧溪乐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愁去哪儿找人呢,没想到这些小混混如此上道。
陆涧溪一开心大手一挥就赏了他们20两银子,反正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小混混们拿了银子也开心,巴拉巴拉吹彩虹屁,然后又透露给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二狗子已经招供了,她也收了二少爷陆白芷的贿赂,而且她手里有陆白芷的一个小把柄。
陆涧溪跟着小混混来到茅草屋,看到了二狗子,看起来老实憨厚,不过眼里的精光透露了她的野心。
陆涧溪淡淡的开口:“我不需要陆白芷身败名裂,但是必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如果你可以做到,我可以赏你100两银子,还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陆白芷虽然可恶,但是也没有达到需要他身败名裂的地步,只要吃个教训就行了。
陆涧溪也是知道凡事适可而止,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此话一出,二狗子明显愣了一下,100两啊!想当初,二少爷收买她的时候只给了10两银子,这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