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妻主啊,你不能死啊,咱门还有两个儿子啊,儿子不能没有娘啊呜呜呜……“
郑桥梁去请大夫了还没有赶回来。
围观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七七八八的讲出来了。
“郑家真可怜,去打猎遇到了黑瞎子,猎物没逮到,反倒自己收拾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可怎么办才好,本来郑家就没有地,光靠打猎生存,如今三个能打猎的女人,倒下了两个,以后可就全靠郑桥梁一个人养家糊口了……”
“伤的这么重,以后都不能打猎了吧……”
“还想打猎?能不能站起来都难说哦,以后恐怕是一个残废了,不,是两个残废哦……”
“这也太倒霉了吧?”
硬汉穿成娇夫郎4
“本来打猎过日子就是要担风险的,之前郑家靠打猎日子过得比咱门好,多少人羡慕嫉妒啊,如今你瞧瞧,还是本本分分种地好啊……”
“就是就是!靠运气过日子就是不好……”
“这郑家怕是走霉运了。”
“那少爷刚嫁到郑家才几个月,郑家就遭了难,怕不是个克夫的吧……”
“有可能哦,这不就是扫把星嘛……”
“要是我,铁定休了他……”
“你敢吗?人家可是少爷,有县令撑腰的,你敢休他,不怕吃板子啊……”
“这……还真不敢……”
“郑家真可怜居然娶了个克星,晦气……”
“如果不是郑猎户救了少爷,他早就被淹死了,居然恩将仇报……”
“郑家对他多好啊,简直就是当祖宗供着,他不仅闹的家宅不宁还要克死婆婆和大姐……”
“太可恶了!”
“这样的夫郎不休了留着过年吗?”
“就是就是!谁敢要啊……”
这个时候,郑桥梁已经把大夫请来了。
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郑桥梁也看到了陆涧溪,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搭理他,着急的让大夫给娘和大姐看病。
可惜,这个大夫也是个半吊子水平,看一些发烧感冒跌打损伤的小病还可以,但是像躺在地上这俩人如此凶险的,一看就知道去了半条命的伤者,她还真是束手无策。
大夫看了一眼,摇摇头叹息道:“老夫医术有限,治不了,不过老夫可以帮她们止血,可以支撑到你们把她们送到县里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