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假装没看懂这一点。
当年的事他也不想再去追究,连父母都已经原谅他也没必要再去纠结一些什么。
如今认祖归宗,自己也在经常站稳了脚,就不用再在意过去的那些种种。
从陆家出来之后,沈隽牵着苏软软的手,在街上缓缓地走着消消食。
苏软软无意间问起大理寺。
“他们调查怎么这么慢,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一点风声都没有。”
苏软软心里还期盼平反之,后看看那些京城以前的人会如何做。
等到沈父打牌位进入太庙,那些人必定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沈隽当非常得轻松,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自己也没必要去催促。
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有些证据还需要细细地去追究。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大理寺一出手,必定会调查出真相,你还是得好好想,想陆生生的事。”
“如今你是陆生生和陛下的媒人,在成婚的时候还要让你盯着。”
陆生生闻言哈哈大笑,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们二人情投意合,我只是个牵线人,没想到还要有这么多规矩,真是麻烦。”
沈隽牵着苏软软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口温柔地笑道,“正所谓礼不可废。”
“好。”
苏软软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沈家牌位
大理寺对沈家的事情进行了一番的探查,连同当年参与了这件事情的,全部都进行了问话。
包括秦相公在内的不少官员。
秦相公作为最有力的证人,还拿出了不少的证据来表明沈父当年的英勇无畏。
在沈家蒙受冤屈之后,他也一直都没有践踏。
大理寺把这些证据全部都拿在一起整合,连宗仁府那边的卷宗也被找到。
时隔二十多年,当年的真相才浮出了水面。
沈父当年为了能够保全其他的官员,把所有的罪责都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父用自己一人之躯,把朝中不少官员都保护了下来,自己却惨死。
不少追随沈父的人,也被挂上了前朝余孽的帽子。
这些年来,他们在外一直都不敢露面,才有就旧部想要沈隽谋朝篡位。
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各路的案件也已经全部都送到了丰烨的手里。
当他看完这些证据了之后,心里非常地难过。
他把沈隽叫进了御书房。
“朕一直都以为当年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冤屈。”
丰烨的心里也心如刀绞,但沈隽却一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