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发出一阵声音,每个银针都好像有感应一样都微微地颤抖。
一旁的李老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软软,内心一阵的狂喜,自己的儿子可算是有救了。
苏软软将银针快速地取下,银针尖端沾染了不少李少爷体内黑色的毒液。
她用干净的手帕将银针包裹起来,站起身叮嘱李员外,李少爷不能感染风寒,又写了药方让服用,自己三天之后再来便能让李少爷苏醒。
李员外喜出望外。
“苏医师,你简直就是神医,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商人最看重的便是利益,世间有因果轮回,商人最忌讳欠人情。
苏软软淡淡地一笑,看着李员外突然道,“李员外要是真的想谢我,就给我讲讲扬州盐商手上的利润。”
李员外微微一顿,眉头紧皱,诧异地看着苏软软,“苏医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扬州的盐商一向如此,难道你有想做盐商的生意?”
苏软软将计就计。
“李员外说的正是,所以想请李员外带带我,让我也能知晓这其中的关系,能赚点钱养家活口。”
扬州盐商富甲一方,但并不是谁都能做好盐商的生意。
李员外看出苏软软身份不简单,已经起了疑心。
“苏医师要是想做,我自然是愿意帮忙,不过还是要等我儿子苏醒过来,调查清楚他受伤的事情,我才能帮助苏医师。”
苏软软浅笑寒暄,“一言为定。”
李员外若有所思地看着苏软软轻轻地点头,他看着苏软软离开便暗中派人跟了上去,调查苏软软的底细。
与此同时,丰烨和沈隽的第二次到访终于有了进展。
咸盐村的一户盐农突然发生意外被人活活打死,盐农纷纷默哀却无济于事。
丰烨调查到事情都起因。
咸盐村不想将盐田卖出去,和姜家的人起来冲突,姜家的家丁便动了死手,还强硬地霸占了盐田,雇用这些盐农用欠下的债将盐田抵押。
一夜之间,咸盐村的盐田都成了姜家的私田。
“我们辛辛苦苦开垦出的盐田,就这样白白给了别人,以后可怎么活。”
盐农苦不堪言。
沈隽问道,“那要是不给他们又会如何?”
盐农摇头艰难道,“那我们产的盐就没有人买,卖不出去就拿不到钱,一家人都得死。”
丰烨捏紧手里的折扇,冷声道,“这简直就是强取豪夺,你们可以去县衙告发他们。”
“不可。”盐农解释道,“他们都是有靠山的人,就算去报了官也没有人管,还会挨一顿毒打。”
沈隽的心里百感交集,天下动荡到这种地步,百姓都无法安身。
他侧过脸看了一眼丰烨,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两人相视一眼,丰烨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隽告诉咸盐村的百姓,自己可以为他们主持公道,但是需要他们的支持,让他们将自己的名字和手印都印在自己手里的白布上以作证明。
百姓起初还不相信,他们和盐商斗智斗勇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果,两个外乡人又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帮助他们。